她故意气他,不怀好意地笑了笑说,“你知道这是什么香吗?”
“不知道。”
季平舟又抵在手掌心嗅了嗅,“有点熟悉,就是香。”
“你再闻闻。”
禾筝不吝啬,将手指都伸了过去,触着他光洁的唇峰,这下,他蹙起眉,好似发觉了什么,“你又偷喝我的茶了?”
“什么叫偷喝,放在那里,我不能喝吗?”
那的确是他的珍藏品,虽然价格并不昂贵,可贵在市面上已经停产,这罐泡完,就再也没有了,她这无疑于是挑衅。
除了第一秒钟的错愕外,便没什么了,禾筝想象中的训斥没来,季平舟只是豁达的挑起眉,又吻向她的掌心,“喝就喝了,我有的,不都是你的吗?”
“今天这么大气?”
季平舟被气笑,“怎么到你嘴里,我就这么不是个人了?”
“本来就不是。”
禾筝又动了动手,“松开,我再去楼下冲一杯。”
季平舟睁开眼,平躺在她腿上,面颊在灯光的渲染下微微泛着苍白,可这种病态的苍白,在他脸上又是与众不同的好看。
瞳仁黑润光亮,很有神。
“那东西那么苦,你真能喝?”
还真是苦不堪言。
禾筝露出一点嫌弃的表情,被季平舟迅速捕捉到,“是给裴简喝了吧?那点小心思,藏都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