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这么一副感动的样子,难道以为我会临阵脱逃,其实我一直躲在旮旯里偷偷注意着敌人的动向。”桂云托着下巴,贼眉鼠眼地看着周围的小姐们。
此时正式进入了太白楼大会,来观看的人要比海选时多了很多。除了那些参加队伍的亲友团之外,整个江南数得上的才子佳人都到齐了。不止如此,还有很多大家闺秀。虽然这些人并没有参加大会,但是对于诗词,书画,歌舞大夏朝的人有着无比的热情。
其实自从大夏朝开国以来,五十年间风调雨顺,百姓丰衣足食,安居乐业。于是民间文风大盛,武风日弱。虽然外有强敌虎视眈眈,内有暗流涌动。但是这些东西只有统治者,和一些朝廷内部的人知晓。至于民间百姓,倒是学文弃武,所以现在的大夏朝却是外强中干。多得是文弱,少了血性。
从这次太白楼大会就可以看出,无论军方还是各省官府都极为重视。也因此令江南书生只知诗词歌舞,不知兵法韬略。
竹文清走到桂云和青青的身前说道:“大哥,太白楼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这此的比试规定却不是抽签决定,而是由朱老夫子亲自出题。大家都是一个题目,对此进行解答。”
“哦,就是说海选的时候我们是选答题,现在是必答题。刚才每个人一个题目,当然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你如何作答,只要符合题目即可。但是大家都做一道题目,那么就有比较。或是书法,或是画技,若想胜出,那么就一定要在某一方面艺压他人。”桂云道。
“确实如此,所以桂公子我们这些人里似乎并没有人擅长绘画和书法,不知公子在书法和画艺方面造诣如何。”刘晴儿现在只有把希望寄托在桂云身上。这第一关书画的比试,已经不能想从前那样可以有取巧之处。
桂云嘿嘿一笑,眼光望向竹文清:“谁说我们这里没有擅长画技之人,妹妹你是不是学过画。”
竹文清微微一笑,显得很是从容:“幼年时,义父曾经教过我。而且义父有一个好友,是当代的大画家。我也曾经跟在他身边学过几年,简单的画技倒不是问题。但是画技可以传神,但是若是要技压当场,画意方面才是关键,这点还要看大哥的。”
“放心吧,我们可是要拿下太白楼大会魁首的学院。区区一个书画比赛,还难不倒本公子。”桂云说完之后,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向刘晴儿问道:“晴儿,都哪些学院出线了。我们走了之后,咱们明阳学院出线了吧。”
刘晴儿轻轻笑道:“出现的一共有八支队伍分别是,抽到风字纸鉴的‘江浙学院’,水字纸鉴的‘长江画阁’,火字纸鉴的‘百汇学院’,天字纸鉴的‘京华学院’,日字纸鉴的‘草原云峦’,海字纸鉴的,‘九山重峰’,沼字纸鉴的,‘月海明珠’和我们的明阳学院。”
“哦,这么说这第一关不知道能有几支队伍通过。”桂云越过人群,望向百花园中慢慢走出的朱老夫子。
朱老夫子的出现顿时引起一阵躁动,随后众人似乎受到了某种感染,同时静了下来。这位老夫子在江南乃至整个大夏的文坛内都极具威严。从他的学生就可以看出,不但遍布江南和大夏而且在朝廷中有很多手握大权的文臣都是出自他的门下。
其中户部的尚书和郎中就是出自他的门下,而且在都察院,大理寺,翰林院这些重要的机构中也有很多他的学生。有些甚至是他学生的门下,可以说朱老夫子在整个大夏朝也算是手握大权的人物。只是他性情迂腐,只喜欢教书,所以才一直留在江南。
所以由他主持的太白楼大会才会受到如此的关注,可以说夺得了大会的魁首,就相当于搭上了老头的这条线。以后入了官道,有那些同门在,会多出很多方便。
老头年近古稀的年龄,身体倒是显得不错。下面的人纷纷议论,据传三天前朱老夫子曾经被桂家的纨绔子桂云气得卧床不起,大家还在担心他不能主持大会,没想到现在红光满面的出现在众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