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云听见声音,大吃一惊,循声找去,发现白云飞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你,你是怎么躲过火枪的,这不可能,你身法再快也不可能在瞬间绕到我的背后。”
谢雨溪这时在后方再也忍不住了,大声叫道:“桂云,他在射出飞刃之后,就已经绕到了你的身后,你怎么看不见,还向前面射。”
“啊!怎么会这样!”
白云飞这次却出奇的没有再笑,反而正色道:“你叫桂云吧,其实从比斗之初,你就打算以火枪来对付我,只是苦于没有机会,一直无法确定我的位置,才不敢贸然出击。”
说完之后,白云飞自信的笑了笑:“从你开始用言语激怒我,以及后来故意陷入我的阵中,都是在诱惑我近身,放松对你的警惕。若不是因为你救谢雨溪的时候,暴露了火枪,出其不意之下,我很可能就遭了你的暗算。”
桂云站起身,看着白云飞,苦笑道:“这么说,你从开始就看穿了我的所有意图。”
白云飞摇了摇头,说道:“也不是,比斗开始之后,我知道你一定会用火枪来对付我,所以才用飞刃阵困住你。之后的飞刃攻击,我本意是要激怒你,让你使用火枪,只要你发射了火枪,就失去了依仗。但是没有想到你如此沉得住气,而且还挡下了我的数次攻击。”
桂云静静的看着白云飞,一言不发。
白云飞看了看桂云,肃声道:“直到,最后的攻击,令我没有想到的是,你竟然为了确定我的具体|位置,以身试刃。”
桂云嘿嘿一笑:“那你又是怎么发现我在用身体试刃,如果你不发现我的意图,也不会绕道我背后,而令我在错以为你还在身前。”
白云飞笑道:“因为,我在最后的八柄飞刃里,故意留下了破绽,有四柄飞刃你是完全可以躲开的,但是你却只躲开了两柄。”
桂云眯起眼睛,看着白云飞说道:“你是说从左侧和下面射来的那两柄飞刃,果然如此,我当时就觉得你最后的攻击,看似凶猛,但却留有破绽。”桂云长叹一声:“可是你的身法实在太快,我又无法确定你的准确位置。而且你已经拉近了我们之间距离,进入了火枪的射程,所以我不能再犹豫了,才冒险用身体试刃,确定飞刃的攻击力度和方向,想确定你真实的位置,没想到竟然是你故意留下的破绽。”
白云飞吁了一声,说道:“其实,我也是直到你以身体试刃的时候,才发现你真正的意图,真是好险。若非我谨慎小心,多试了你一次,恐怕就真的着了你的道。”
“原来你的骄傲自大,残忍凶暴全部都是装出来的,从一开始你对大长腿下手的时候,就已经在算计我了,真是生性谨慎,精于计算的对手。”桂云直起了身体,深深的望了一眼白云飞,继续说道:“这么说,你先前的几次攻击,除了要激怒我用火枪攻击,也是为了让我能够适应你的飞刃,来确定我最后的闪躲是不是尽了全力。”
白云飞点了点头道:“恩,你现在想通了。我们相距太远,你的火枪超出了射程,同样也制约了我的飞刃力道。所以为防你临死前,以火枪反击,我必须令你将火枪射出。”
白云飞慢慢的向前移动了几步,来到刃阵最外层的边缘:“至于,先前的那几次攻击,确实是为了让你适应我的飞刃,才能验证我的想法是否正确。”
桂云冷冷的看着白云飞:“果然如此,难怪这些飞刃射的地方都不是致命处,既然你已经逼我用出了最后的一击,那么下面大可以放手而为了吧。”
“呵呵,桂兄,你不要用言语来激怒我,像我们这样精于算计的人,绝对不会把自己的底牌全部用出来的,一定会留有保命的绝招,所以我不会靠近你的。”一番交谈之后,白云飞和桂云之间已经深深被彼此的心计所震撼。
两个人竟然在谢雨溪和狮隆战斗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布局,博弈了。
“那你现在想如何攻击。”桂云动了动插着飞刃的身体,疼的呲牙咧嘴。
白云飞在刃阵外围,稳住了身形,惋惜的说道:“如今,你没有了火枪,对我已经没有了距离的限制,在这个距离下我的飞刃可以发挥出最大的威力。而你陷入我的刃阵中,不能自由活动,已是必死之局。真不想你就这么死掉,世间又少了一个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