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云等人随着严知县到了他的府上,从冉芊芊那里,桂云得知严知县名叫严文川,是和她的父亲也就是当朝丞相是同一期的贡生。后来参加科举,冉芊芊的父亲高中状元,严文川也得了个榜眼。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先皇将冉芊芊的父亲留在了京中,却将严文川放在了当徐县一待就是二十年。到了府中,众人分宾主落座,刘晴儿和刘酋也跟着来到了府中,垂手站立在严文川的身后。
严文川命下人泡上了清茶,然后笑容可掬地看向冉芊芊:“冉丫头,你捎信给严伯伯,让我去太白楼接你,所为何事?可不要说你是特意来看我这个胖老头的。”
冉芊芊轻轻一笑,嗔怪道:“严伯伯,侄女就是想你了,来看看你,怎么把我说的这么不堪。”
“哈哈,好了,你个狡猾的丫头,跟你爹爹一样,就是嘴上会说。”严文川捋着胡子,双眼眯成一条线,仿佛没有任何事情能瞒过他,混迹官场二十年的老油条岂是好与的。
“是不是遇到麻烦了,说说,有什么事伯伯能帮上忙。不过用钱我可没有,你知道伯伯是个穷光蛋的。”
冉芊芊心知,在这个官场中混迹了二十年的胖老头面前,要是想隐瞒什么根本不可能。抬头见刘晴儿和刘酋还站在严文川的身后,冉芊芊眼睛转了转,也没有让这二人离开。
沉吟了片刻,冉芊芊对严文川说道:“严伯伯,朝廷派我过来执行公务,在这里无意中遇见了桂云。却不想山贼猖獗,竟然出来拦截我们,虽然被我打跑了他们,但是为了避免再发生不必要的麻烦,才过来想在严伯伯这里休息几天。还有麻烦严伯伯给我们派上几个护卫,送我们离开。”
冉芊芊这话说的很有技巧,既然刘晴儿和刘酋在场,如果她要是让这二人离开,那么必然会引起其它人怀疑,反而不美,现在她用隐晦的话语对严文川说出来意。
一来,表面上说的这件事情很简单,其它不知内情的人,也看不出什么门道来。二来,这样免了严文川的尴尬,毕竟范公陵墓的事,不是谁都可以知晓的。
严文川一听冉芊芊这话,立刻明白了其中的玄机。冉芊芊虽然是投身公门,但是她的身份可非同一般。出身军中,而且是皇亲,什么事情会让她亲自出马。所以冉芊芊一说是朝廷派她来执行公务,严文川就明白了其中的含义,冉芊芊是为皇家来办事的。只是皇家的事情,不能让外人知晓。所以才会秘密行动,让冉芊芊这个身份特殊的捕快来执行。
而冉芊芊随后说到遇见桂云,又被山贼袭击的事情。就更是令严文川吃惊,以他对冉芊芊和桂云家世的了解,这两人不但是从小定的婚约,单是两个人的家族和在一起的势力,都可以撼动朝野。
在这个地方,却有人敢来对付他们。当徐县是严文川所管辖的地区,有没有山贼,山贼什么实力,他最清楚不过,普通的小毛贼怎么能给冉神捕带来麻烦。
严文川在官场中何等老练,稍一思索,就明白冉芊芊话中之意。整个朝野,敢对冉芊芊和桂云这二人动手,并且无视二人背后的势力,这个人几乎呼之欲出。
严文川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知道冉芊芊不明说,是为了自己好。这种涉及到皇家内部纷争的事情,一个处理不好,就是满门抄斩的下场。严文川也知道冉芊芊不是来找他借护卫的,他这一个小知县的护卫,能保护的了第一神捕吗。这只是一个借口,是冉芊芊留在这里的借口,她一定是在等援兵。
“哈哈,冉丫头你太见外了,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和桂贤侄尽管在我这里休息,不过派护卫送你们离开的事,还要等上几天,因为最近我这里有些事情,人手不够。你也知道我只是个知县,除了手下的差役,军队中的人我是不能支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