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温宁审视的目光。
姜楚寒只是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那平静的情绪，还有毫不在乎的态度。
每一样都让人意外。
显然，这个男人今天是有备而来。
“我说了，只要你高兴，我可以为那一切付出代价！”放下手里的杯子，坦然的看向温宁。
温宁：“……”
“宁宁，会让我付出代价吗？”这一刻，姜楚寒的语气里全是苦涩。
温宁：“你做的那些，都该是你的报应！”
温宁一字一句的说道。
她的语气里，没有任何温度。
看着这样的温宁，姜楚寒的心口被阵阵撕扯，疼的窒息。
“你说的对，报应。”可不就是报应吗？
他看着她的眼底，是那么的温暖，那么的深情！
温宁被这样的深情刺痛。
也刺的……理智错乱！
迟了，一切太迟了。
不去看男人眼底对她的痴恋，那对温宁来说，就好似一道讽刺的伤疤。
用半条命换来的东西……不，是整条命，上一世，她可是真的死了的！
如此，这样的痴恋，没什么好值得留恋和炫耀的。
“你也看到了，傅夜，不是你的良缘，称这次机会和他断了吧！”
“……”
“这次是他的母亲，下一次……”后面的话，姜楚寒没继续说下去。
但从他的言语中也听的出，傅夜的身边很是复杂。
温宁讽刺：“你的身边也不简单啊！”
他不就是想说这个？
“整整十年，你的身边有些什么，我都只是看到了皮毛不是吗？”
青城之外，塞姆，姆斯，恩特斯家族……哪一样不让温宁意外？
或许还有更多，那些温宁不曾看到的，或许还有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