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傅夜吗？
温宁没回头，身上的冷意滋滋的冒着，只听姜楚寒说道：“孩子只是个开始，傅夜和陆源都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这样的话，之前，他就提醒过温宁。
然而那时候，她一次也没听。
这时候姜楚寒后悔了。
那时候，他要是态度坚决一些，那天在民政局的时候坚持一点将她拦下……
那么现在，也就不会有这么多事儿。
“说完了？”温宁在冷到极限，语气反而平静。
姜楚寒：“宁宁！”
“……”
“和他离婚，嗯？”
“这话，你有资格说吗？”温宁冰冷反问。
姜楚寒捏着她的力道重了重，只听他说道：“我知道我不配，但我不能再看着你受伤！”
傅夜，到底是让人失望了。
只是一次，姜楚寒再也不愿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