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天之剑?”姜娰和小画笔震惊地对视一眼,此刻也顾不上什么传承,直接朝着焚天之剑的位置奔去。
一路上皆昏暗混沌的天地,没日月星辰,没一棵植物,也没活着的灵,姜娰试图沟通天地,发无果,传讯更传不出去,所见的都黑色废土,土壤皆死,灵泉也救不活。
这里真的犹如坟墓一般,寸草不,没任何的机。
好在小尾指上和月璃早年种下的一线牵浮出来,显示着大师兄安然无恙,姜娰不敢消耗自己的魂力,将小画笔幻化成拐杖,沿着废土、碎石和一地的血迹下山,那黑色的血迹早凝固,颜色比较深,散发着浓郁的死气和威压。
如此一天,也不见黑暗降临,姜娰下山,继续往前,见前方的荒原之上冰冻一只右,那苍白无力,被幽蓝色的寒冰冻住,被重重的石块埋住,许年代久远,碎石崩塌,右从坟墓里爬出来。
“阿肆,那具无头尸的右。”
姜娰眯眼,释放出一丝魂力感应着那只右,魂力一接触到外面的冰层,一股强大的禁制之力朝她袭来,她瞳孔一缩,画出七八道符号,堪堪抵御住这道攻击。
这一番下来,魂力消耗,姜娰掌心也渗出冷汗来。那道禁制攻击消失之后,冰冻住右的冰块突然四分五裂,化为一颗颗蓝色的冰块,碎一地。
“碎。”小画笔惊道,“要带上吗?”
姜娰画出一道困字符,将那只右重新埋进石堆里,留下道术印迹,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只要感应到焚天之剑的位置,大师兄和三师兄一定以此为汇合点,赶到那里去的,先跟师兄们汇合,毁掉焚天之剑。
至这只右,还先埋在这里的好。
被重新埋进石堆里的右顿时傻眼,这女修竟然丢下他跑?之前还用困字符困住他,连神之传承都不要的吗?
右无语,五指突然一动,将石堆扒拉开,没朝着自己的尸体跑去,而跟在姜娰身后,哒哒哒地追上去。
他已经十万年没见这样不知好歹的修士,真趣。
姜娰一天,饥肠辘辘,寻一处高地休息,取出臂环内的灵果和灵露充饥,远眺着焚天之剑所在的山峰,最晚第五天,她应该能抵达。
“阿,阿,阿肆,那只追上来……”小画笔结结巴巴地叫道。
姜娰吃着灵菌的一顿,见一只苍白修长的右顺着一地的碎石,灵巧敏捷地爬来,坐在她的对面,同时一道声音响起:“你解开我封印,只要将我安到我的身体上,能得到我的九分之一传承。每多寻回一个部位,多九分之一的传承。”
那声音十分的低沉诱惑,不知上古时期的哪位神祇,姜娰乌黑的大眼睛眯起,内心不知为何泛起一丝的危机感,浑身紧绷,淡淡说道:“没时。”
右险些被噎死,见她一路来的方向,心头泛起一丝的冷笑,去黑色炼狱也好。那里可他最终的目的地。
“你十万年来第一个敢这么跟神说话的人。”右声音威严起来。
姜娰喝一口灵露,补充着消耗的精力,收起灵露和灵果,起身冷淡说道:“诸神陨落,世早没神,阁下只一只被砍断的而已。”
右动怒,背上隐约可见暴起的青筋,内心险些崩溃尖叫,这女修到这样可怕的地方,为何一点也不害怕,对神之传承一屑不顾,还敢怼天怼地怼神?
诸神早化为一抔黄土,但神之残念未消亡,他神,他还神!
“你知道这里什么地方吗?”右按捺住暴的脾气,诱惑地说道,“在你解开我封印的份上,你可以问我三个问题。”
“不需要。”姜娰将小画笔重新化为拐杖,继续往前。
右气得仰倒。
“阿肆,他很可能真的神的右,我们对此地一无所知,真的不问他一些情况吗?”小画笔用意念说道,“问问焚天之剑的事情也好。”
姜娰余光见那只右又跟上来,垂眼,悄无声息地打开无字天书,无字天书里继续显一行字,那字迹再次被神秘力量掩盖。
与此同时,一道温和的声音从洞府里传来:“阿肆,去黑色炼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