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即使国家联盟知道了那几个人的名字,也不具有多少意义,因为他们根本抓不到人。其次,托尔哈自己如同砧板上一条鱼,他根本就没有资格供出那些人,所谓的国王亲卫队全部是四大议长的人,在不相干时他可以指挥亲卫队做这做那,但只要议长们一句话,他毫不怀疑亲卫队可以立即一枪毙了他。
托尔哈能做的事情其实别无选择,他就像是管道中的苍蝇,只能向前飞,别无选择。
不过,托尔哈相信自己终究能做到些什么,例如飞行的速度,他想快就快,这个节奏是他的。
所以,托尔哈要坚决站在主战派立场上,他也知道进化论自然会出手,根本不劳他费心,他只是代表这个王国做出一种表态,国王表态了,进化论才方便出手,大家互相表演,互相算计。
如果加快国防军的战败速度,那么进化论就不得不更快出手,也许他们还藏着杀手锏,但若是来不及准备呢?
托尔哈国王站起来,做出了他的宣誓,那便是坚决捍卫fsk国的尊严,fsk国没有和进化论勾结,故绝对不会向国家联盟妥协,不会交出根本不存在的人。也许是被他的热血感染,一些跟随马歇尔的人也被鼓动起来,他们重新向国王表达了忠诚,将一同见证这个政权的兴旺衰落。
投影当中,约瑟夫议长眼珠子瞄了尤金一眼,并没有说太多话,只是鼓掌后和大家一起称赞着国王的英明。而库兰则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父亲,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深夜,托尔哈准备沐浴,他拿着毛巾走进浴池,遣走了佣人,而后从毛巾里拿出袖珍通讯器。
拨通号码后,稍等片刻,一个金发青年的身影便显现出来,对方正是维加。
在浴室外,同样披着浴巾的库兰王子被侍从拦下:“库兰王子殿下,陛下正在洗浴,您看是否可以在按摩室里等他出来?”
“我知道我父亲正在洗浴,所以才特地过来找他说些私心话,你是不是非要我和父亲在广场上几万人围观下哭做一团才甘心?”
“抱歉……”侍从迫于压力便让开一条路,同时按下手边的提醒铃,“陛下,库兰王子来了。”他说到。
库兰看了侍从一眼,无所谓地径直走了进去。
父子亲身见面,并没有什么感动的拥抱场面,反而看起来像是互相警惕着。库兰在国王的注视下走到附近坐下,然后就那样看着对方,那位他的亲身父亲。
“母亲还好吧?”
“她很好,现在每天都活跃在广场舞第一线上,不知有多健康。她不是你亲生母亲,你会这么关心她?”
“嗯哼……我们有很久没有这样说话了吧,自从你擅自搬走。”
“是啊,都二十多年了,物是人非,你也做父亲了,并且,成了令人憎恶的恶人头目之一。”说到这,托尔哈仿佛重新认识库兰般,问道:“为什么?”
“你错了,陛下,进化论并没有问题,错的是世界,尽情投入进化论的怀抱,你会发现无论你做什么,世界都认为你做的是错的,我想想……自从上一任国王宣布我们是邪恶组织以来,我们就已经为恶而恶,不管我们经营有多正当,人们只因为你是进化论就要掰倒你,这不合理,陛下,你觉得呢?”
“是吗,你们是这么认为的,有果即有因,我想过多的理由根本无需我多说……”
库兰打断道:“是不用你多说,我现在来也不是想和你讨论对错。”他向托尔哈伸出右手,“拿来,通讯器。”
“什么通讯器?”托尔哈一惊,他当然知道库兰说什么,但对方怎么知道的?
“让我猜猜,你想把什么情报传递出去,对我们会产生什么影响……”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算了,我懒得猜,揭谜底吧。”库兰一直拽着浴巾的左手从浴巾疙瘩里拿出个半掌大仪器。“在进化论,我除了做为议长,也是一名科研人员,我从事着通信领域工作,而这个,可以截取量子传输的痕迹,当附近有人使用量子传输进行隐秘通信时,这个指示灯就会闪。你知道吗,间谍们都喜欢被这个抓出来,现在又要多你一个,早在你上次通讯时我就知道了。”
库兰笑了笑,道:“你连我是做什么工作的都不知道,也配称我的父亲?来吧,是你自己交出来,还是希望我搜你身体?”
无奈之下,托尔哈只得拿出裹在浴巾里的通讯器,“就算我告密,也阻止不了你们什么,就不能好好谈谈吗?”
“多事之秋,等打完仗再说吧。”库兰站起来,“我洗完了,陛下你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