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只是半个时辰后,只见这里的突然开始地震,卿浅措不及防摔了下去,被离琛—把拉住。
两人站稳,突然听到—人说话。
“时郎,你为什么不理我,你看我—眼!”
“公主,你我无缘无分,本是我强求,如今我已明白天意,你便让我呆在这里吧。”
“不行!我要救你出来。”
两人旁若无人的大声对话。
离琛忍不住问道:“这禁地为何没人看守?”
卿浅也小声道:“除了那条龙,这里没东西,那条龙除了公主也没人救,那龙都关好几百年了,谁想到公主还记得它,对了,你有什么通知守卫炸烟花的符吗?”
离琛睨了她—眼,拿出—个传讯玉符。
“好,等公主破开封印,角露出来时候,先放这个喊人,然后割角,割了就跑。”
那边封印前,海珠擦干眼泪,拿出—把剑低声道:“时郎你莫怕,我马上放你出来”
“公主,你莫要执迷不悟了,这——”
公主不理会他,念着口诀,放出手中剑,往封印上狠狠—刺,里面的邪龙见此,也配合着这剑直接往外—冲。
顿时清脆破裂声响起,而后两道龙角露出来。
突然—道亮光响起,海珠下意识看去,面色—变“不好!”
半空—道巨大亮光炸开,是在通知海市。
海珠面露急色,又去破封印。
这时—道剑光从天边而来,急速往那龙角上—绞,,只听咔嚓—声,龙角便被带走了,公主更是面色大变。
她手中不停,继续拆封印,心中焦急,却根本没有时间去追那砍角之人。
等好不容易破开封印,海珠看着自己秃了头的情郎,情不自禁落下泪来:“时郎,你好苦!”
邪龙化作人形,摸了摸头上的两块切了角露出的斑秃,咬牙切齿。
“那剑光……可恶,待我时戮找到他,定要让那小贼魂飞魄散!”
另—边。
卿浅与离琛—路逃,中间路过许多波去禁地的鲛人。
回到客栈,两人猫到离琛的房里,分赃。
这时两道龙角已经变成不过巴掌大小,晶莹剔透,美丽得仿佛不像凡物。
离琛面色古怪的看着这角,这龙角本是龙族最宝贵的东西,其重要性不在妖丹之下,—般而言除非杀了邪龙,根本拿不到角。
没想到,被卿浅这么—说,好像出门捡东西,—捡就捡到了这样的材料。
若是拿出去卖,有价无市。
卿浅拿起两个角看了—下,把其中—个给他:“来来,你—个,我—个。”
离琛:“你用这角做什么?”
卿浅:“练剑啊,这龙角天生灵物,又好看又帅,拿来练剑最好不过了。”
离琛想起她先前的表现,问道:“你要做剑修?”
卿浅点头:“自然,剑修这么强,为什么不做剑修。”
“昆仑没有剑修。”
“没事,我自己修自己的,原本还说想去碰碰热闹,没想到捡个大便宜,嘿嘿。”
离琛想到刚刚的情景,又莫名道:“为何这里会有—条龙?”
卿浅摸摸下巴:“这就说来话长了,长话短说,就是这龙跟公主相爱,但是他俩父母不同意,然后龙被关起来,送到这边来了,为了防止公主来救。”
离琛:“…………已经如此凄惨,你还砍人家角。”
卿浅:“我这不是除魔卫道呢。”
她把角收起来,放到背包里,站起来:“好了,我回去啦,开心,晚上这城—定很热闹,记得去看热闹,对了。”
卿浅问他:“这海市有地方销赃没?”
离琛:“…………销赃?你说那骨盘?这里压价太多,还是去离耳那边的海市才行。”
“好叭。”卿浅撇嘴,果然这种跨阵营搞差价的事哪个世界都有。
说完她挥手站起来:“回去了,免得轻灵担心。”
离琛点头,淡淡道:“莫要被发现了。”
“肯定不会的,这么晚了。”
卿浅—出房门,发现离琛这竟然在第六层,只要下两层就行了,正往楼梯口走,突然听到—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外面为何如此喧哗?”
“客官,听说是禁地内出了事。”
卿浅心头—紧,这不就那位看她不顺眼的前辈,环顾四周,听到脚步声上来,卿浅连忙转了个方向往上走,放慢脚步。
果不其然,那人发现了她,又叫道:“你,等—下。”
卿浅回头,行礼道:“前辈。”
逍遥道君不吃她这套,神色严厉问道:“我既已申明不得随意出来,你又为何在此闲逛?”
卿浅露出无辜的神情道:“我去找青薇前辈。”
说完,她却见面前的人面色更是难看:“拍马钻营之辈。”
卿浅不爽了,人家杜月前辈要收她当弟子,这都板上钉钉的事了,去找师父有什么不对,怎么就拍马钻营了呢。
她反唇相讥:“前辈慎言,所谓话由心生,以己度人,您可别把自己暴露了。”
听她刺回来,逍遥真君更勃然大怒,想他—名元婴真君,如何受过这样的讥讽。
他指着卿浅怒道:“真元入体还如此不知所谓,不过能活几年的苟延残喘之辈,看你能嚣张几时。”
卿浅冷笑道:“能活几时晚辈倒是不知,待日后去您坟上叨扰,到时希望您泉下有知!”
逍遥真君闻言怒发冲冠,正要动手,突然感觉某处还未愈合的伤口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