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人小的知错了”申恺歌倒在地上,嘴里留着血,虚弱的说道。
“我南城的人岂是你东城想杀就杀?真当我没有计较就可以肆意放纵吗?我南城的灵官要打要罚那也是我南城的事情,何时轮到你东城了?”
杜子仁看上去是个文雅书生,其实话语里满是凶狠霸气,听得陈默一阵热血沸腾。
老大牛逼啊,老大威武啊!
然而陈默看向申恺歌的时候,只见他眉头猛地一挑,朝着自己后方的天空看去,“大人!您来了!”
远处也生起一道强大的威压,相比杜子仁的雄厚,此威压更加霸道狂猛。
只见一匹浑身漆黑不带一丝杂色的雄俊高头大马从天边奔来,只见那马背上坐着一个身披黑色战甲的雄壮男人,他黑色的披风至少有十数米之长,飘荡在身后呼呼作响,看上去拉风至极。
陈默不用猜也知道,这位肯定是东城阎王,原来刚才杜子仁不是在对申恺歌说话,而是对东城阎王发问。
“杜子仁,你这么说可就不讲道理了,你南城肆意越界抵不过我东城灵官,巡抚竟然被鬼差斩杀,这样的废物留着干嘛?这种丢脸的事情也敢拿出来提?不怕打了自己的脸吗?”
东城阎王蔡郁垒张狂的声音在天空炸响。
杜子仁脸色有些难看,当时因为这事儿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巡抚被鬼差斩杀,这样的事情传出去多他妈的丢人啊,当时不少人联名上书,请求前往东城一战为南城地府找回名誉,然而在鬼差之境中,竟挑不出合适的人选与敖元战斗。
南城有二重鬼境的鬼差不少,但是能有敖元那么厉害的还真的没有。
当时杜子仁想起了白未晞,在五城大比之上为南城争了光,然而当时的白未晞早就是八品高阶灵官白无常,不可能派白未晞出战的。
那样就更加打脸,竟然要白无常战鬼差!
这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把场子找回来,除了忍气吞声还能怎么办?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然而杜子仁这书生气的做法,竟然让事态更加严峻了,东城以为南城是懦夫,无人敢找回场子,不停地辱骂着南城垃圾,而且还带动其他三城,一起鄙视南城。
南城这下更加没有脸面了,整个南城的尊严都丢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