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的心酸,又能跟谁说去。
渠乐欣扭了扭胳膊,那种血管经络堵塞的酸痛感,真的很要命。
陈默住的一个普通的五星级酒店,很舒适,但不像林总上次的那么奢华。
看得出来渠乐欣是个节俭的人。
“陈默,好气人哦,那胖女人摔倒的时候我应该再绊她一下的,这样她就会摔的更舒服。”攸宁叉着腰气鼓鼓的说道。
陈默敲了敲她的小脑袋,“你就是到捣蛋,她要是真的摔坏了渠总不光脸上不好看,咱们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那可是那女人真的很恶心啊,你看她那副嘴脸,要是以前的我早就给她撕烂了!”说着,攸宁还装作很气的样子,把一张纸巾握在手里扯成两半截。
“行了,出来了就乖乖听我话,叫你干啥就干啥,知道不。”陈默摸了摸攸宁的小脑袋。
正准备下去吃些午饭,这电话突然响了,一接竟然是林总,问自己啥时候有空来申海,自己有个土豪朋友前两天查出肝癌了。
“烟酒害死人啊!”林总在电话痛声说道。
这癌症查不出来不要紧,一查出来准是晚期,申海的名医看了都说基本没救了,即便是送到国外,路途的奔波反而死的更在,现在就在家里躺着等死。
这不听到林总在圈子里说认识个姓陈的神医吗,现在逼得没办法,赶忙让林总把神医请来。
陈默刚好没什么事情,便答应了下来,心想着又要赚一笔,而且名气又要上去一波。
这林总是亲自跑来接的陈默,其实他心里也没底,毕竟痴呆不像癌症,是要命的东西,既然陈默敢答应,应该就有一定的把握。
“陈先生,你怎么不声不响的就来申海了呢,来也不跟我说一声。”林总笑着说道。
陈默说:“我这次来是办事的,所以就没有打扰你。”
林总有些诧异,看了看不远处的乐兴集团,“陈先生办的事情不会是和渠乐欣有关系吧,很早就听说渠乐欣身体不行,而且工作台拼命,堆积了一身的毛病。据说几天前还在飞机上脑溢血险些死了。”
“就连申海有名的马思良医生都束手无策,但是有个年轻人仅仅救治了几分钟就把渠乐欣救了回来,难不成是陈先生您出的手?”
得!这富人圈的消息传播的也太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