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义武被两个小辈搀扶到塔下,看着漆黑的大门,渠义武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义武,你被人伤了?”一道苍老悠远的声音从塔里传来出来。
“爹,你可要给儿子做主啊,义文那儿子乐欣叫人废掉宏凌的一身修为,我气不过,没想到不敌那人,被他打伤了。”
“噢?是何人竟然能伤的到你?难道是其他家族的?”
“义武不知,只知道那小子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一身修为看不穿,而且使用的招式也极为奇怪”
“二十多岁?修为看不穿?哈哈哈哈,我可没时间听你说笑!”只听到塔里一声厉喝,周围扬起一阵无形的气浪,瞬间将渠义武掀翻在地。
“爹,我是真的没有开玩笑,族里的小辈都看着的!这样的人留着肯定是个祸患啊!”渠义武大叫到。
陈默才二十多岁的年纪就可以轻松碾压自己,而现在虽说渠家和他结下的梁子还不深,但万一以后记起这一段仇来肆意报复该如何?
到时候恐怕连自己的老爹都无法制服这小子了吧。
塔里的气息一瞬间收了回来,苍老的声音喃喃念道:“二十多岁的炼神境吗?也不是没有可能,想我当年也是二十七岁就步入了炼神,不过若真是如此,此子确实了得。”
“爹。要不然我带上族内几位长老,去把那小子”
“有勇无谋!”渠义武再次被掀翻在地,“这样的小子能是普通人吗?背后若是没有人扶持能修炼到这样的地步?你且不要随意动手,找个机会把他带过来,到时候再定夺。”
说完,整座塔的气息又归于宁静,渠义武躬身子退下。
他原本还计划着回来带上人为今天的事情出口气,哪想到渠家家主竟然就这么息事宁人了,这口恶气他哪里忍得了。
渠义武还没有回到屋子,便看到渠乐尚大步流星的朝着自己走来,看到自己的儿子修为竟然又精进了一层,竟然自己已经看不穿了。
“爹,听说二弟的儿子渠宏凌被废了修为了!”这渠乐尚声音如雷,长相也是一彪形大汉,他肩膀宽阔,身材高大,结实得像一堵墙似的。
“是啊!你侄儿宏凌应该是废了!”
“是谁这样的干的!爹你的脸是怎么回事?”渠乐尚走近了才发现他爹脸上的淤青,被陈默一拳打脸上,怎么可能没点伤痕。
“乐尚”渠义武想到这里,险些老泪纵横,自己这么多年除了挨过渠家家主的打,还有谁敢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