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自欺欺人吧。”
秦扬波。
“我怎么自欺欺人？”
蒋学士圆瞪着眼睛怒视着秦扬波说道：“你这是职场歧视，女性员工和男性员工一样，不是靠色相。再说你这话，可把姚秀静也囊括进去了。”
“作为职业女性，面见领导视察，肯定要着装干净整洁，是对领导也是对自己的尊重。我当然把姚秀静也囊括进去了，她要是蓬头垢面的出来，那才是她职场生涯里面的污点和灾难。”
秦扬波毫不客气的回怼蒋学士，又望了赵长安一眼说道：“我听说文总是一个了不起的中医大师，配的助眠丸很有奇效。我听姚秀静说李媚睡觉总睡不安生，说梦话还经常失眠，尤其是这十几天，她这次感冒就和睡眠不足抵抗力下降有关。”
“李媚说梦话，失眠，我咋不知道？”
蒋学士急的蹦了起来。
“老蒋，咱们和李媚是校友，同班同学，好朋友，同事，上下级关系。有些事情咱们一个男的这么越界表示关心不合适，反倒是赵总，他需要李组帮他冲锋陷阵，要是睡眠质量不好，说不定就会影响工作。”
秦扬波从来都不惯着蒋学士，几乎把话挑明。
“哼哼，我知道你啥意思，没听过金岳霖么，他那才是对林薇因最纯粹的爱，相比之下徐志摩和梁思成弱多了。”
蒋学士反口相讥：“不像你和姚秀静，遮遮掩掩的都不利索。”
“打住，你俩要吵架以后有的是时间，别在我面前搞。”
赵长安被他俩吵的脑瓜子嗡嗡的：“那就去那家陕菜馆，你们通知一下她们弄好了以后直接过去。”
秦扬波刚才是话里有话，什么这十几天，是不是自己摸李媚的屁股，她睡觉的时候说梦话说出来了吧。
这群刚下学不到两年的大学生们，一直做得都是纯技术性的工作，不懂人情世故的圆润，说话还是像大学生那样的直接尖锐锋利。
几人在陕菜馆的包间又等了大约半个小时，李媚七女一起过来，除了那个让他惊艳的林池鱼，其余三女长得都不好看，姚秀静和阮燕菲这两个四分女。
不过赵长安一开始看到姚秀静和阮燕菲的时候，也都是扫视了一眼就不再看第二眼，当时给她俩的打分也就三分，这两年多经过打理，也都算是清秀了。
这三个女的身材都偏瘦，以后好好打扮打扮，气质再上来一点，估计也都不能说长得丑。
点的是羊肉泡馍，奶汤锅子鱼，葫芦鸡，商芝肉，海参烀蹄子，烧三鲜，烩菜，——
要了啤酒，蒋学士，李媚，林池鱼几个不喝酒，叫了菜馆自制的热饮核桃花生露。
赵长安看着李媚红扑扑的俏脸，笑着说道：“你这倒省下了腮红钱。”
“哈哈！”
李媚之外除了满脸关心的望着李媚的蒋学士，其余众人都笑了起来。
然而下一秒，李媚的眼泪就像关不住的阀门一样，‘哗啦啦’的淌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