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起笼左的衣领。
“你不是喜欢我吗?我们上去。”
也许只有身体上的发泄才能缓解这症状。
但笼左的心境早就发生了变化,她喜欢好控制的人,欺软怕硬,现在杀了景清奏的颖溪可不是她的目标。她之所以还等颖溪,也是为了结交关系而已。
于是笼左苦笑,“算了,出门在外不太方便,等回去吧。”
颖溪听出了她的不情愿。耳边又想起那个人的话语,“你只有我了,你哪里也去不了。”
压住心里的急躁和熊熊怒火,颖溪心平气和地说:“我有个东西要给你看。”
但笼左听出了她语气中的颤抖和疯狂,心中产生怯意。颖溪看着她的样子,心里冷笑,反而让她冷静下来。
颖溪继续说,“是从景清奏帐内拿的双头金玉虎,这种价值连城的宝物不见识一下吗?你喜欢的话,我可以给你。”
笼左本就是庸人,更何况暗杀任务并不是时时开张,她和雀西出去游玩的时候,仍然束手束脚的。平时去执行任务时,手脚也会不干净。
不过要是被组织发现的话也惨,有些门徒直接被当众处刑,手段十分残忍。所以她们不敢拿贵重的东西,只敢拿些不被人注意的财物。
颖溪明白这些人的心理。
她们一起上去了。
笼左很谨慎,站在门口,“东西呢。”
颖溪自然没拿,但她有一样东西就够了,她把人皮面具摘下来,在门口微弱的光中,细小的光柱照耀在她脸上,那黑月般的眼珠映着光,就像琥珀一样,她一边微微转头,光柱一边在她脸上移动,闪亮的眼睛,闪亮的牙齿,以及微笑的诱惑,形成最致命的毒药,没有人不会死在这一刻,死在她手里。
笼左一如既往全身上下都热起来了,她的脚不由自主往前一步。颖溪笑得眼睛弯起来,更让笼左神魂颠倒,颖溪故作可爱地歪头,“笼左,你要我呢,还是要那东西呢。”
笼左已经忘记什么金什么玉了,眼中只有颖溪,她迫不及待把门关了,转身说,“快快快!”
颖溪露出嗜血的獠牙,笑说:“来吧。”
第二天客栈的小二打扫房间时吓得摔下楼梯,廊上都是血,他还是鼓起勇气推开房门,看到一张皮挂在晨光中,像床帐一样飘动。
而颖溪淋了一夜的雨,支撑不住,苍白着嘴,像濒死的人一样,倒在了山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