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过来,她眼神一利,瞪向玉扉轻言:“与非,玉扉,鲵凤国太子,我说的没错吧?”
看来是她误会了娘亲,这是自己惹得情债啊!
“是,不过姑娘真名何许呢?”玉扉没有被戳穿的尴尬,反而笑着回应:“姑娘乃是御国人,想必姓润吧?”
“不,我姓姝,名寒,封号乃是姝寒郡主,只是不经常出没于宫廷间,所以无人知晓。”
罗姝告诉他真封号,只是想要告诉他,以后千万不要再和她相遇,也想让玉子恒恨她。
情之一字,少一分便是虚情假意,多一分便是恨意满满。
如果不想痛,那不如不开始,不开始便不会痛。
玉子恒依旧是玉子恒,不是斐然,亦不是诡命。
“姝寒,这名字寓意深长,想必你的父母恨疼爱你吧?”
“你昨天问过,我的回答还是那个,曾经爱过,后来因为权术,不知我们之间是否还有亲情。”
她埋头惆怅,揉了揉小子恒胖乎乎的小脸凶狠狠的警告他:“傻孩子,以后千万不要轻易喜欢上一个人,特别是一个年龄比你小的,你那是恋童癖,知道吗?”
“别掐我,我看你就是恋童癖。”小子恒不客气地拍开罗姝,罗姝轻笑,“长大的你可不敢如此对我。”
“哼,我长大,你也死了,除非你是千年老妖精,一辈子不老不死不灭的传说。”
“我如果真是呢?只不过为了你,才来找你。”
“我不相信,老妖精。”
“臭小子。”
小时候这嘴和润立一样不饶人,真想知道是什么让他“改邪归正”,成为了一个乖巧的孩子。
“哥,娘亲还在府里等你回去。”
挣扎下了地,小子恒用那双胖手拖着玉扉向前走,玉扉身高过高,为了小心小子恒不摔倒,他慢吞吞的走着,并拉住罗姝的衣服说:
“姝寒一起去吧!”
“不了,我不愿意再多参与其中,我要走了,玉扉,我不会再回来了,后面你如果遇见与我相似之人,她一定不是我,你要保护好你的弟弟,努力做应该做的事。”
不要再去御国寻她,还开个什么青楼,让世人嗤笑,一国皇子居然为了儿女私情,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