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不懂萱萱的意思,好意提醒她:“小姐,这王公子是出了名的风流鬼,风流事中的那些女子,都能比得上原来宫中的三宫六院,你要是见了他,不是自贱自轻,让人说闲话吗?”
“住嘴!”又是这番教导的语气,就像那个恶心的男人,他是外人教训她也就罢了,这环儿是她的丫鬟,也敢这么大胆,公然顶嘴,该打!
一耳光扇在环儿脸上,外面两个嬷嬷互相看了眼,觉得不行,往里走了走,拦住萱萱还想打环儿的手,强迫她坐下,往后退了一步讲:
“小姐,环儿此等低贱之人,无需你来教导,过会儿,老奴便把她送到夫人哪儿,让夫人惩戒,也请小姐自重,勿要毁了许家名誉!”
萱萱小姐原不是嫡女,还是个受尽欺负的小妾的女儿,若不是当年的玉公子出手,她就随她的姨娘去了地府阴曹,但这脾性,实在让人难以认同,两面三刀全然无一位大家小姐的坦然,还没脸没皮的去找了王爷,看这态度,明显是在王府受了气,回来压着,拿环儿出气。
另一个嬷嬷也开了口,站直身体,轻轻颌面讲:“小姐不是嫡女,原是妾室所生,带到十岁,有些妾室做派,嬷嬷们都在尽力为小姐改正,为什么小姐自己不能自重?非得惹是生非?”
还要外男进门?她以为她是什么能人?能一面掌握一面能与外人见面,比如书画出名,诗词有名,能与男儿相提并论,能让男子诚服,不妄加议论?
“你们都老念叨我是妾室所生,我是妾室所生又如何?我的母亲也不想做妾,我的母亲也该是嫡母,不都是嫡母娘家权大势大,让爹爹弃了糟糠之妻,我与母亲在乡下待到五岁才被带回许府,许府上下都认为我与母亲是多余的,对我们非打即骂……”
满满的怨言听起来就如同久守空房的怨妇,两个嬷嬷听不下去了,带上环儿转身离开,去了正院。
正院里,许夫人教导自己的女儿要宽容大度,自尊自爱。
许夫人的女儿乖顺的点头,脸上时刻带着浅浅笑意,说话细言细语,“母亲的教导,女儿明白,女儿会好生在家念书,少些出门。”
“嗯。”许夫人稍稍满意,听见脚步声,伸手制止自己女儿说话,看向来人,皱起了眉。
丈夫在乡间那丫头真是烦人,听说白天不知廉耻的去了王府给自己说媒,现在看她派去的人,一个右脸肿的老高,两个面色为难,就知道那丫头丢了脸,不服气,回来拿丫鬟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