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些做什么?珞嗪埋头苦思,思考仙帝今天来的目的。
仙帝瞥见珞嗪没有任何表情,继续说:“当年,风罗的娘,与我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后长大,我被强制性安排娶了别人的女儿,因为他们有我想要的东西,我不得不放弃风罗的娘,风罗的娘伤心欲绝,嫁了另一个男人,我本觉得二者都可好生过日子,慢慢就会淡忘,但成亲当晚,我就发现仙后的肚子里藏了一个孩子,明白了这都得水族的设局,他们故意让我娶了她,同时也混乱了我的生活,我的头上,在凡间十年后,变成了绿油油的草原,我不能揭穿,甚至不能找他们说理,女君,你认为我可怜吗?”
她摇头,拍拍手,紧了紧被子,认真的对待仙帝的问题:“你既已经知道风罗嫁了人,且那也不能娶她,又何必再去纠缠她呢?还和她生下了风罗,风罗的出生,对于需要分配财产发家族来说,风罗便是一个威胁,所以说,是你引诱仙后去害了风罗的娘,风罗的娘呐,也没有你眼中所见那么美好,你方才说过她结婚了,可她依旧在有丈夫的情况下与你孕育一名女儿,从这事看来,她同样没有你说的那么好。”
“看来立儿把外公当鬼魂了,哈哈。”
罗姝捂嘴,靠在玉子恒身边轻笑道,玉子恒悄悄抚平她的背,害怕她笑岔气。
随意附和道:“嗯,太子孩子心性,虽说自小胆大,可依旧是个孩子,胡思乱想亦是常事,何况这位的确已不存在于三界,太子害怕,也是平常事。”
“这话有理,但他终究是位太子,不能失了颜面,外公要教习,便教习吧!”
悄悄地,两个没心没肺的丢下润立离开了。
回了宫,宫女端上来一碗汤药,罗姝摘下银针试了一下,确认无误,才让他喝了。
“这宫中不干净,你万事小心,昨日东宫出事,抓住几个不干净的人,你替我审一审,我要出去一趟,冰月国的太子,不能让他继续作妖。”
而且他对立儿下了死手,自己不能立即杀了他,也要给他一些教训。
“嗯,你也小心。”
宫人又断了一碗水,她再次抽出一根凝玉簪,放入水中。
簪头发了一些黑,宫人惶恐不安,跪在地上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