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于项走日的想法，陆凡还是记在心里。
如果能让狙击炮一枪击穿国强电磁坦克的装甲，那么这样一来，就可以名正言顺去研究新的装甲。如此循环往复，也许能少不少钱。
但陆凡并不抱有多大期望。
一方面，材料有性能瓶颈，不可能无限堆叠性能。
另一方面，想要突破材料瓶颈，恐怕就需要前往地外行星，探索新材料。
这就与星链、可重复火箭项目重叠。
陆凡收回心思。
此刻，在项走日的安排下，有三辆坦克上场了。
第一辆是沙特赠送的1辆美军m1a2坦克。
值得一提的是，当初陆凡是想买了当靶子用，结果狗大户王子沙尔曼知道后，直接表示说要免费赠送。差点没把陆凡给气死。
第二辆是俄国的阿玛塔坦克，号称无敌的陆地巡洋舰，不过，巡不巡洋不知道，但这辆坦克一出生就问题频频，于是，俄罗斯便打算找飞煌集团合作，弥补阿玛塔坦克在雷达和电子战方面的缺陷。
此刻，跟随阿玛塔坦克来的是俄国乌拉尔运输机械设计制造局的t14项目总设计师【阿斯塔玛斯基】院士。
这位院士一听说t14要去参加什么“穿甲试验”，就有些不情愿，不过，俄国人高傲的性格，让阿斯塔玛斯基院士还是答应了下来。
虽然阿玛塔坦也采用了电磁装甲，但却是“主动爆破式”电磁装甲，无法比肩国强坦克的非爆破式电磁装甲。
不过，饶是如此，阿斯塔玛斯基院士还是对自家坦克的装甲极为自信。
可他刚来到现场，就发现，测试穿甲试验的“反坦克炮”有些“玲珑”“小巧”。
阿斯塔玛斯基院士摸了一下9号狙击枪，一脸诧异的望向陆凡：
“噢，陆先生，这件反坦克炮的口径不到50mm。不是我在怀疑贵公司的实力，而是这么小的口径，能击穿阿玛塔坦克的装甲？”
陆凡还没说话。
旁边的项走日忍不住强调了一句：
“院士先生，这是狙击枪，不是反坦克炮。”
此话一出。
阿斯塔玛斯基院士额头顿时浮现出一串“黑人问号”。
“你管这个叫枪？上帝，你没有在开玩笑？”他表情很夸张。
陆凡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反驳道：
“有枪管，有扳机，还有弹匣，怎么不算是枪？”
阿斯塔玛斯基：“.......！”
要是按照你个理论，火箭炮也是枪了？
这是什么奇谈怪论，简直太抽象。一个狙击枪愣是做出了炮的口径，还用来打坦克，你不应该去思考怎么打人？
这位俄罗斯的院士突然想通了一件事情，难怪飞煌集团的武器总是能引领世界的新风潮。
原来他们是这样理解武器的。
看来，俄罗斯军工人应该好好学习一下，说不定就能超越飞煌集团的国强电磁坦克。
阿斯塔玛斯基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陆先生，这种狙击枪的威力超标了吧，打人用不着这么大口径，我建议可以缩减到22mm。”
陆凡头摇的拨浪鼓似的，如果缩减口径，还亏什么钱？
他一脸正经的解释道：
“老阿你有所不知，在复杂的狙击环境中，狙击手面对的敌人往往都坐在装甲车、坦克车内。试问，如果一款狙击枪无法击穿坦克和装甲车的装甲，这算什么狙击枪？”
“不仅要能击穿装甲，还要能击穿混凝土。打击躲在掩体或楼房内的恐怖份子和敌人。”
“22mm口径完全不足以支持未来战争的需求。”
这番话合情合理，让阿斯塔玛斯基院士顿时一脸惭愧，看陆凡的目光变得敬佩和敬重了。
“陆总，你的头脑很清晰，让我感到惊讶。很少有军工人会考虑这种极端的情况。”他暗暗敬佩。
不得不说，这位陆总的战略眼光就是与众不同，只是研发一款简简单单的狙击枪，就已经将所有的可能性都集中在了一块。
接下来。
陆凡和众人继续参观测试。
许长多屏住呼吸，先是瞄准m1a2坦克，然后扣动扳机，接着，又转移枪口，对准了正在高速行驶的阿玛塔坦克。
两声枪响过后。
只见这两辆高速行驶的坦克突然失去控制，然后朝着某个方向行驶了不到几百米后，就戛然停了下来。
等到测试的人上去观察和检查才知道，这两辆坦克的装甲已经被击穿。而假人车长的脑袋已经不见了。
当测试结果展现在陆凡等人面前的时候，现场气氛顿时陷入了哗然。
“这怎么可能？”最先感到惊愕和不可置信的是俄国的阿斯塔玛斯基院士，他瞪得一双铜铃大的眼睛，眼神里闪烁着震惊。
他万万没想到，号称无敌的阿玛塔坦克居然能被击穿。
更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这枚弹头居然没有被阿玛塔的雷达感知到。
没有被感知，那外面装在其中的反应式装甲的“炸药”，就无法启动。
这到底是什么枪。
枪声如此之小，而且看起来后坐力也不大，否则，刚才那两枪，换做是其他口径的枪炮，怕是测试员的肩膀都没了。
最可怕的是，这种枪到底是用了何种功能，可以让狙击手一枪命中驾驶室里的车长。
这让阿斯塔玛斯基非常震惊和恐慌。
陆凡没有说，他也不敢问。
倒是旁边的项走日看出他的疑惑，便解释道：
“这是采用电磁轨道技术的高斯狙击步枪，声音小，后坐力小，而且射程远。极其适合用来远程狙击作战。”
“而且，我们还为经常在直升机上的狙击手，准备了先进观瞄太赫兹雷达系统，无论是白天，还是夜里，能够看清地下十米，或掩体内的目标。”
“什么？电磁狙击枪？贵公司居然能将太赫兹雷达集成到光学瞄具中？”这下可把阿斯塔玛斯基院士给吓坏了。
要知道，高斯狙击步枪虽然已经被各国列为研发目标，但是，到目前为止电磁步枪的诸多问题仍旧无法得到解决。
就比如电池，制约了电磁步枪的技术发展。
他震惊的是，飞煌集团居然真搞出了电磁步枪。
更可怕的是，对方居然将太赫兹雷达安装到了电磁步枪上面。
太赫兹雷达可是超高频中的超高频雷达，对电力的需求极为恐怖。
如果要将其小型化，不仅要实现雷达功放方面的纳米化，更需要极其严苛的工艺精度。
这种技术水平，别说见过，他连听都没听过。
如果说以前的华国专家去苏联，是刘姥姥逛大观园。
那现在的阿斯塔玛斯基院士，则是乡下土狍子进城，内心却是自卑。
“这很难吗？”项走日理所当然说了一句，并没有觉得这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毕竟，他并不负责观瞄方面的生产，只需要给相关兄弟公司提一句要求，对方就能做出来。就这么简单的事情，还要多麻烦？
阿斯塔玛斯基院士不想说话了。
感觉自己就好像是向“亿万富豪”抱怨“迈巴赫好贵，买不起”一样。
而作为测试员的许长多，心中既感到震惊，也有种松了口气的轻松感，以及一种得见“爱人”的喜悦。
他感觉这把枪简直太适合他了。
简直是自己的梦中情枪。
可惜，太重了。
如果让军区领导采购，怕是不会买这么重的枪。
就在许长多心中担忧之际。
陆凡则是越看越欣喜，频频点头道：
“不错，威力还不赖，如果威力能再大一点就好了。”
“这款就定型吧，立刻通知工厂进行批量生产。先造一百万把。”
他一边说，一边暗暗计算。一把9号高斯狙击步枪的成本是36万元，一百万件总计能烧掉3600亿。
计划通。
总之，就是邻居屯田，我屯枪，亏钱爽歪歪。
听到陆总的话，项走日和路舟并不感到奇怪。
反而是阿斯塔玛斯基和许长多两人目瞪口呆，均露出一副没见过世面的表情。
“陆总，只是测试了一次，就直接上架生产，会不会太武断？而且军方还没有下决定要不要采购，这时候生产一百万件，很容易滞销啊。万一军方不想要，您不就亏钱了吗？”
许长多作为测试员，实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提醒陆凡。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位爱国军火商亏钱。
阿斯塔玛斯基院士也劝道：
“陆总，听我句劝，您的这款狙击枪还不适宜大规模量产。贸然量产，很有可能血本无归。”
陆凡要的就是血本无归，当即自信满满的忽悠道：
“现在量产是因为这款狙击枪已经能够满足军方所有需求。”
“老阿你对我们还不太了解。如果军方想要采购一批武器，先要上会讨论，然后专家论证，再到小规模列装测试，等到测试通过，还需要进行各方面的改进。改进完了，军方还要进行论证是否要大规模采购。等到他们决定了。向我们下达扩充产能的指令后，再到大规模列装服役，至少需要7年的时间。”
“所以，我这也是为了节省时间。先进行量产，军方一旦满意，就可以跳过至少5个程序。大大缩减军队大规模列装武器的过程。”
许长多默然无语。虽然这句话是真的没错，但这种狙击枪缺陷却非常大，笨重，单人无法正常机动使用，装在装甲车上又过于浪费。
阿斯塔玛斯基院士倒是一脸若有所思，在思考是否要引进飞煌集团这种军工产生模式？
既然飞煌集团能屡试不爽，那么，俄罗斯军工界或许也能提高生产效率。
关于9号电磁狙击枪的测试顺利完成。
军方那边也得到消息，当天下午就赶来进行参观。
不过当看到如此笨重的电磁狙击枪，陆军的止戈首長微微皱眉，虽然飞煌集团的武器是好用，但缺陷如此大的狙击枪，就算列装部队也无法使用。
军队不是他一个人说的算，也不是只看功劳，不看实用性。
当他听说陆总要一口气生产上百万件的时候，脸上忍不住苦笑。
陆总这次倒是让他很难办。
止戈首長犹豫了片刻，说道：
“陆总，采购的事情不着急，只是我想问问，这种狙击枪还有其他的辅助工具？”
“比如，受过训练的士兵是否能扛着上百公斤的狙击枪在野外机动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