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自咒骂,谁说这是一个突击队的编制?
突击队,三百人,也就是个营级单位,可眼前这火力都他妈比非洲的一个师还猛。
更让这位乌干达士兵恐惧的是,就在他愣神之际,车内传来一声子弹穿透的声音,然后就听到队长惊恐的大喊:
“快举白旗!”
“该死的,都停止攻击,停止攻击。法克,穿甲弹,是穿甲弹。噢,谢特,这是什么武器,怎么能打穿坦克的装甲。”
通过这句话,他可以清楚感受队长的恐慌和不知所措。
穿甲弹?对了!
一定是那个类似炮一样的枪发射的子弹,难道,这是一种新型的反坦克炮?
可这种炮为什么那些雪龙突击队的人没有肩射,而是直接举枪射击,似乎不在乎后坐力会伤到自己?
这乌干达特种兵下意识往下面扫了一眼,然后差点把今天吃的面包给吐出来。
只见那炮长的脑袋已经被打没了,鲜血从残破的脖子里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身旁的设备。身躯还保持着操作火炮的姿势。
至于脑袋散落的组织散落则挂在队长和车长的脸上和头发上,看起来极为恐怖。
这名乌干达特种兵嘴角颤抖,虽然他也是见过尸山血海的百战之兵,但何曾见过这种恐怖的场面。
一枪将坐在坦克里炮长脑袋打爆,这是何等恐怖的武器。
就在他还在惊恐之际。
“轰隆”一声巨响,从前方传来。
却是一辆62式坦克被密集的火力直接打成了一堆燃烧着的废铁。滚滚黑烟下,金属碰撞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等到浓烟散去,那坦克已经成为一堆破碎的零件,装甲板散落一地,发动机也被炸得支离破碎。
隐隐能看到几具焦黑的尸体,只是没了脑袋。
这让这位乌干达特种兵瞳孔骤然一缩,想到了刚才炮长的死亡。
也许是身经百战练就的生存本能,他毫不犹豫的拿出了白旗,然后高高举了起来。
--
“白旗?”
“他们要举白旗?”
“你看到白旗了?”
“队长,我没有!”
“那还愣着干啥!”
---
片刻后。
一個奄奄一息的黑人被抬到了军用担架上,然后进入了急救车内。
等到面军的将军带人来到现场,看到被打成废铁的62式坦克,顿时眼皮不断跳动,脸上的肌肉抽搐着。
而当见到十三具无头尸体,将军眼里闪烁着震惊。
要知道,这可是坐在坦克的人,虽然62式在世界上的排名不怎么靠前,但好歹也是冠以了坦克之名。
现在居然无法挡住冬大国武器的攻击,甚至精准将里面的乘员爆头。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可怕武器?
将军很快将注意力放在了雪龙突击队身上,然后,他就震惊了。
“小同志,你背了这么多的装备,不累吗?”他和颜悦色的找了个呆头呆脑的冬大国特种兵试探的问道。
那呆头呆脑的特种兵挥舞了一自己的机械臂,憨厚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