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不是梦，很快就揭晓了。
上千学员聚集在一处空地上，后方则是摆放整齐的剑二零。
10米x10米的讲台上，空军的几位首長已经就位，陆大军火头子则面目严肃的坐在烽火首長身边。
烽火首長两手叉腰，语气铿锵凌厉，
“今天，我们聚集在这里，不是来看风景，扯闲篇。只有一件事情，想必你们已经猜到了答案。”
“我这个人不喜欢废话。”
“那就长话短说了。”
“正如你们所见，飞煌集团已经向空军交付了第一批1000架剑二零，但空军没有暂时没有太多的飞行员，所以，就只要拿你们来充数了！”
“你们沾了大便宜啊，赶上了好时候。
“作为一个老飞行员，说心里话，真他娘的羡慕死了！要是当初，在从军的时候分配一架五代机，让我给首長们洗脚都不过分。
“我想，你们现在肯定已经迫不及待，甚至心里在骂娘，骂我废话连篇，耽误你们试机。”
“我知道你们很急，但你们先别急。把大功臣晾在一边，不给说话的机会，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气。
“现在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飞煌集团的总裁讲话。”
“知道你们都不喜欢长篇大论的演讲，这样吧，你们问，陆总回答。”
讲到这。
全场顿时哗然。
“我去，那年轻人真的是飞煌集团的总裁啊！我还以为是飞煌集团总裁的儿子！”
“太年轻了，感觉和我岁数差不多。如果要是细想下去，也就是说，他老人家在高中毕业的时候，就建立了飞煌集团？卧槽！”
“好家伙！”
“偶像啊，居然能当面提问，今天这是什么日子？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
而随着首長的话落下，一时间全场的学员们都纷纷举手，想要当面提问一下这位传奇总裁。
看着台下激动不已的空军飞行员们，陆大军火头子默然无语。
很快，就有一位幸运学员被首長点中，作为首个提问的人。
“陆总，我听闻您为了早日完成我军的订单，不惜耗费巨资扩充产能，哪怕是公司资金链几乎干枯，也依旧没有放弃。是什么样的精神，支撑着您坚持下去了呢？”一位英姿飒爽的女飞行员站了起来，拿着话筒提问道，美目里闪烁着崇拜和敬佩的光芒。
话音落下。
众人都将目光落在了飞煌集团的总裁身上，很想知道答案。
陆凡嘴角一抽。
心想，要不是空军给的钱太多了，我至于这么坚持不懈努力的亏钱？
回过神。
陆大军火头子一本正经的说道：
“哪有什么精神支持？当时没想太多，就是想尽快完成订单，拿到钱。”
“我是一个很纯粹的商人，眼里只有赚钱。希望大家能引以为戒，不要被钱财蒙蔽的双眼。”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陆凡是何等的心痛。
他的确是为了赚钱，但不是为了真赚钱，而是为了亏钱。只有亏钱，才能赚钱。
可惜，这句话注定没有人能听懂。
不出意外。
陆大军火头子的话让全场的学员和首長们都愣住了。
如果要说陆凡是一个爱财如命，为了钱财，而疯狂扩充产能，不惜将所有利润都运到了产能上，甚至还提出了“先货后款”的亏本方案，怎么看都觉得奇怪。
不！
这不是真正的陆总！
凌空首長首先否定了这番话的真实性，认为陆总之所以这么说，就是为了“低调做人”，或者是“接地气”。
毕竟，如果硬要让陆总说一句“我是为了祖国国防建设，才坚持下来”，恐怕士兵们会觉得太虚伪，不真实。
可现在，陆总一句虚伪的话都没说，却偏偏，让士兵们感受到一个良心企业家的低调作风。
恐怕，大家都已经从这句话了解陆总的为人了吧？
烽火首長暗暗摇头，陆总还是这么的谦虚，甚至不惜自贬。
他当然了解陆总。
多少次的倾家荡产，多少次的无私奉献，才配得上陆总这份拳拳爱国之心。
也正是拥有这种最纯粹的爱国之心，才能咬牙宁肯自己亏钱，也要让国家得到实惠的行事风格。
这才是真实的陆总。
相比较多次接触陆凡的首長，下面的飞行员们自然是第一次与陆凡碰面，在听到如此坦诚的话语，他们都莫名有一种亲切感。
他们发现，这位大名鼎鼎的企业家，既没有像某些人那样成名之后就飘飘然，大放厥词，喜欢装逼。
也没像某些人满嘴的虚伪和大义凛然，令人厌恶。
有的只有一份坦诚。
不过，这反倒让他们好奇了起来。
如果陆总是这么正常的企业家，只是为赚钱，又何必冒着公司破产的风险，将利润投入到扩张产能上面，自己一分钱不留。
难道，这只是陆总的谦辞？
还是说这位陆总并不想唱高调？
众人窃窃私语讨论了起来：
“其实答案已经显而易见，陆总这样的民营企业家，能做到无视公司倒闭风险，也要为国家扩充产能生产战机。就只有一种可能，陆总是真的靠着纯粹的爱国之精神，才坚持下来。陆总这么说，一定是在谦虚。”
“陆总怎么可能是一个纯粹的商人？商人逐利，而陆总却在为了国防建设，宁肯自己吃糠咽菜，也要亏钱将产能提上来。这么高尚的人，足以称得上人民英雄！”
“我感觉陆总其实是在谦虚。他老人家考虑到我们经常听惯了一些高调，所以故意说一些自贬的话，来接地气，让大家感受到一个英雄企业家的真实。而这种真实，既真实，也不真实。却恰恰体现了陆总这种高风亮节，淡泊名利的人格。”
台下那位提问的女飞行员愣了半晌，然后就懂了，露出了更加敬佩的目光。
这才是华国最可爱，也最可敬的企业家。
成功，却不骄慢。
真诚，却不做作。
陆凡不用想，光看众人的表情，就知道他们不相信自己的真心话，心里有些郁闷。
到了第二位提问者。
陆凡打起精神。
就听那位面相憨厚的飞行员恭恭敬敬的问道：
“陆总，六代机什么时候能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