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想躺着赚钱，问题是根本躺不下！
面对首長的美意，陆凡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不能答应，毕竟，金属氢太暴利了，就算不为了亏钱，这钱拿着也不踏实。
反正他只要有系统亏钱，就能得到上万倍的回报。既能做个顺水人情，还能多给别人一些活路。
更何况，那些钱，他根本不想赚！
想到这，陆凡连忙摆手，“首長，您这句话就太客气了。在商言商，飞煌集团虽然家大业大，但一口气还吃不下金属氢的大蛋糕。”
“更何况，如果要达到大规模使用金属氢的程度，就必须结合全国工厂的力量，方才能实现全军全民对金属氢的需求。”
“如果单独交给飞煌集团，反而会限制产能，不利于国家战略部署。”
这番话合情合理，有理有据，让李首長有些沉默。
本来他是想补偿一下飞煌集团对冬大国国防事业的贡献，但现在听陆凡这么一说，的确不应该将金属氢单独交给一个企业来产生，应该集合全国的工业能力，共同缔造金属氢量产奇迹。
“这么做，你们会少赚不少钱！”李首長最后一次友情提醒。
“首長，我心意已决！您不要再劝了！”陆凡却坚决的摇了摇头，心里则在念念碎。
开什么玩笑？
如果不是为了亏钱，谁会嫌自己赚钱赚的少？
人都是有私心的，正是系统的存在，让陆凡少了这些私心。
李首長自然不知道这一点，但他知道，面对一个具有将近几十万亿潜在市场规模的行业，这位飞煌集团的总裁不仅没有进行过久的考虑，反而只是用了短短几秒钟就直接做决定，拒绝这些“诱人的财富”！
试问全天下，全世界，还有谁能面对如此巨额财富能够淡然自若，面不改色，视若粪土？
恐怕就只有陆总一个人！
陆总的精神太高尚。
李首長不理解，却很敬佩！
“既然你这么坚持，我也就不再多啰嗦什么。不过，在技术转让和专利费上，你放心，如果有公司不按规定缴纳专利分成费，国家会给你做最坚强的靠山！”
陆凡哭笑不得，他倒是巴不得有人赖账，可现在这条路恐怕也被堵死了，
“谢谢首長！”
接着，李首長开始询问成本。
和陆凡之前询问量产工艺项目负责人一样，经过一番复读机式的念稿阐述。
只不过，他把“4：1”说成了2:1。
这样一来，首長只会认为金属氢的成本是2倍的t嗯t。
到时候谈论价格的时候，就可以取得一定的优势，避免被加钱加到令他吐血的程度。
“2倍t嗯t的成本？”李首長有些喜出望外，按照他的想法，金属氢作为一种新现代的昂贵金属材料，成本应该不会很低。
却没有想到竟然如此之地，简直和白菜价格没有什么区别。
“价格方面国家不会亏待飞煌集团，陆总，你觉得如果按照十倍t嗯t的售价来采购，会不会太低？”
“如果你嫌少，尽管开口，不要有什么顾虑。”李首長直接打算进入议价阶段。
这也是这次两人会面的最重要的议程。
陆凡面容淡然，经历了无数次军方的反向加钱后，他已经习惯了。
面对这个价格，他摇了摇头，“首長，价格不能这么算！”
“不能按售价来算，应当按照同等的成本来讨论。您想想看，军方想要大规模应用金属氢，就必须降低成本。”
“采购价如果用10倍t嗯t售价，再算上其中的运输费、加工费、人工费等，怕是到了战场上金属氢的实际成本能达到15倍。这个成本，恐怕再富的超级大国，也打不起一场大规模的战役。”
“首長，这样吧，2.5倍t嗯t成本价！”
从来没有谈价这么谈的，作为工厂方的陆凡，不仅没有加价，反而在一个劲的砍价。而作为采购方的军方，却是恨不得给工厂方多送些钱。
这诡异的一幕，让李首長非常愕然。
早些时候，他听人说这位陆总与众不同，现在，总算见识到了。
搞了半天，双方身份居然互换了，好像陆凡才是采购方，而他则是工厂方。
李首長苍老的面容有些不淡定了，“陆总，价格不是问题。2.5倍成本价，你今后还怎么赚钱？”
“我这人曾经带领过千军万马，也曾经主导过不少军事研究，没有开过公司，但也知道，这个成本价对你们来说实际上非常亏。”
“2.5不够，9怎么样？”
两人就这么不断砍价，看到最后，李首長直接摆出了首長的霸道，直接单方面宣布，按照5.4的价格进行采购。
并且，还要先期预采购100万吨金属氢。
按照一吨t嗯t3万元左右的价格，5.4倍的成本就是16.2万。
100万吨的总订单额就达到了1.62万亿。
不过，陆凡总算是将金属氢的利润控制在了1.4倍的t嗯t成本价之内！
不算太赚钱，但也亏不了多少钱。毕竟，薄利多销，以后金属氢产能一开，赚钱的速度拦都拦不住。
会谈结束后。
陆凡又乘坐运二零专机连夜飞回了金海市。
之所以如此急急匆匆，自然是因为金属氢一旦量产，他就必须尽快推动太空电梯项目。
凌晨十二点时间，陆凡本想开个紧急会议，按照往常他制定的规矩，工作时间就只有6小时。此刻按理说，应该已经是下班时间。
可当陆凡走进飞煌集团时候，才发现大厅内，人有点多。
他顿时停下了脚步，揉了揉疲惫的眼帘，终于确定，自己不是出现了幻觉。
“现在几点了？”他叫住了一个脚步急急匆匆的女员工。
那女员工听到这话，突然觉得有些熟悉，转过头一看，顿时吓得将手里的文件洒落了一地，然后像受了惊的小鹿一样，可怜巴巴的看着陆凡：
“陆总，您还没睡啊！啊呀，现在是凌晨12点12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