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白穆闫至始至终视线都锁定着少年的脸,声音缓慢。伴随着他的声音落下,江云使明显感觉到自己腰际的那只手加大了力度,后背紧贴着封攻的胸膛,感受到对方心脏强而有力的跳动。
“我……”江云使张了张口。
“皇叔,你现在好似不应该在帝都这边……”封攻冷冷的打断江云使的话,眸光毫不退缩的盯着白穆闫。
白穆闫却未将他放在眼中,再次对江云使道:“本王再说一起……过来。”
“我……我动不了!”江云使连忙解释。
虽然狗男人也很危险,但比封攻好了那么一点点,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被封攻抱在怀里时,他面对白穆闫有种心虚的感觉。
“你是朕的皇后!你想去哪里?”封攻眼底闪过一丝戾气,眸光一直警惕的落在白穆闫身上:“皇叔,这不像你,你真的要抢我的人么?”
“本王何时抢过你的人?我要的不过就是一个与你无关的少年罢了,更何况……现在是你在抢本王的人吧?”白穆闫声音慵懒。
“皇叔……你明知道他是朕的皇后,为何还要这般?”封攻的声音愈加冷。
“据本王所知,皇后是女人,他是个男的,哪来……”
“你少再装了!”封攻眼底戾气暴增:“白穆闫!唯独他!唯独他绝对不能给你!朕绝对不允许!不可能!”
“那就不是你能说得算了。”
语毕,懒得再交流,白穆闫抬脚朝封攻走了过去,具体来说,应是朝江云使而去。
脚步站近两人的眼前,白穆闫抬起手朝江云使伸了过去,没有任何的紧张与强硬,仿佛似想要少年主动跟自己走。
察觉到白穆闫的动作,封攻下意识要将江云使拉倒身后去,蓦地,却见少年抬手将手放在了白穆闫的手心里。
胸口顿时一阵剧烈的闷痛,好似被一块石头狠狠的砸了下去,七零八碎,鲜血淋漓。
下一秒,他神色一狠,手腕反转间从腰际拿出一只匕首,蓦地朝少年的腹部刺了过去,眼中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执着与疯狂。
“哼——”
江云使闷哼一声,后腰际的位置传来了皮肉被刺穿的疼痛,令他神色闪过一丝痛苦,面色蓦然惨白。
手从男人手心里滑落,他瞬间身子一软,被封攻及时搂住。
……真狠。
说刺就刺!这任务真难搞!
江云使咬着牙,心里恨恨的想着,自己早晚得被逼疯!
看着少年腰际瞬间晕红了一片,触目惊心。
瞳孔骤然一缩,白穆闫眼底蓄起一场风暴,嘴角的笑容早已消散,面无表情的他犹如地狱深处踏步而出的魔王。
察觉到危险,封攻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皇叔,劝你不要乱来,否则……我便让他立刻下地狱!”
“就算是死……我也要他死在我怀里!”
“你觉得……本王会在意一个男人的生死?”白穆闫凉薄的眸子里毫无情绪,周身的寒冷越来越强。
封攻眼底闪过一丝晦涩,握着匕首把柄的手略微一个用力,刀刃又深入几分。
“啊……”江云使低低叫了一声,神色苍白,额头冒着冷汗,眼前一阵阵发黑。
“离开这里!”封攻狠厉的眸子盯着白穆闫“否则我就让他死!”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白穆闫的声音好似能冻结空气。
封攻眸光冷漠,不吭一声,目光直直的盯着白穆闫。
两人对视良久,在江云使神色越来越苍白后,白穆闫眼神蓦地移开:“若是他出了事,你失去的必然不只是你的江山。”
语毕,他转身便朝牢房外走去,只是在跨出门口时,脚步顿了顿:“这江山我能送出去,亦能要回来。”
看着白穆闫身影消失在了拐角处,江云使指尖动了动,想抬手叫住他,让他带自己走,他不想面对二话不说就捅他刀子的人!
可浑身的力气却倏然被抽空,话还没出来,眼前顿时一黑,陷入了昏迷之中。
少年的身体倒了下去,回过神来的封攻连忙扶住了他,神色罕见的出现慌乱,眼神焦急的高声喊着:“来人!快找太医!快!快!”
不一会儿,一群因为恐惧白穆闫又害怕封攻、早在外面瑟瑟发抖的下人连忙冲了进来,其中有人跑去找太医。
封攻抱起了少年,快步冲出了牢房,心脏缩紧得厉害,哪怕知道自己并没有攻击到少年的要害,还是担心的魂都快散了,浑身都有些发颤。
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
至从失去过江云使一次后,他完全无法承受第二次,无论是以什么样的形式消失在他眼前。
不可以!他绝对不能有事!绝对不可以!
作者有话说
江云使:这章我台词好少啊,全是两个狗男人的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