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哽咽,说话断断续续的,一副标准的小可怜模样。
“……手帕?”江云使愣住了。
这……这不是他的本体吗???
原来他是白白母亲亲自绣的手帕啊……
那现在怎么办?直接变身?会被当做是妖怪的吧……
话说,傻子能知道妖怪是什么吗?
“呜……呜呜,手帕不见了呜呜。”
“娘亲对不起对不起,呜呜娘亲对不起……白白,不是故意把手帕弄不见的,呜呜……”
白白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江云使是真的头疼,眼见着人哭声越来越大,他真的害怕吸引别人过来,连忙伸手去捂住白白的嘴巴,道:“别哭别哭,手帕没丢,真的没丢!”
一听心心念念的手帕没丢,再加上被人捂着嘴巴,白白的哭声顿时停了,挂着水珠的眼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呜……”
他轻轻哼了声,跟只小奶狗似的,可怜兮兮,又纯真无辜。
“唉……”江云使叹了口气:“我跟你说,我就是手帕你信不信?”
“……”白白看着他,没有反应。
“好吧,就知道你不会信……那现在,我要变成手帕了,你能不能不要哭也不要喊出来?”江云使问。
白白犹豫了下,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用鼻音弱弱的回了句:“嗯。”
得到保证,江云使这才收回了手。
刚收回手的霎那间,蓦地他原本待着的地方顿时,突然空无一人,只剩下一堆衣服,而他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白白顿时瞪大了双眼,眼中带着不可置信,愣在当场。
而这时,衣服的一角突然爬出来一张白色的手帕。
变回原体的江云使费力从衣服堆里爬了出来,一仰头,就看到如同高山一般陡峭的少年,愣愣的盯着前方的空气,似乎被吓傻了一般。
虽然这个世界里,他的设定就是个傻子。
“这里这里!”
他抬起手,不对,应该是抬起手帕的一角,用力的挥动着:“我在这里白白!”
耳边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白白目光缓缓下移,随后,落在衣服堆上……一条站着的手帕?
“啊……娘亲!”
白白猛地扑了过去。
江云使只觉得一座大山轰然倒塌下来,然后就被人死死的压在身下了。
……妈耶,要不是他没有痛觉没有五脏六腑,他觉得自己此时死状一定很难看!
“呜呜,娘亲,娘亲!是不是你回来了!你回来带白白走了吗呜呜~”
耳边传来少年的哭泣声,声声悲惨而伤心。
江云使被压得整个人……不对,是整条手帕都动弹不得,眼前一片漆黑,看不清东西。
“等等!别哭啊!我不是你娘亲!”
一会儿哥哥一会儿娘亲的,这变化也太快了!
然而,白白压根不理会他,继续哭着,声音饱含着思念与委屈。
最终,没有办法,江云使只好安静下来,听着他哭。
从他哭声中可以听出来,这少年受了不少的委屈,而且很想念他的母亲。
江云使没有这个世界的资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听着白穆闫哭,心中也着实不是滋味。
虽然这人本质是个狼人,但好歹和他相处了那么久,没有感情也都有感情了吧,听着他哭还挺揪心的。
〔系统,这白白的娘怎么了?离开他了?还是死了?〕
〔没死,抛弃他了而已。〕
江云使:……
喔嚯,这就尴尬了。
看这人那么在乎他妈,还以为他妈死了还是啥的……结果,是抛弃他了?可怜的小家伙。
〔那他爹呢?也抛弃他了?〕江云使又问。
〔差不多。〕系统道。
江云使:“……”
〔他娘是不是不得已抛弃他的?毕竟还亲自绣了花呢,总不可能那么无情吧?〕江云使有些怀疑。
系统:〔喔,手帕是他地上捡的,因为和他娘亲身上的差不多,他以为是他娘亲跑回来看他了,也以为手帕是他娘亲留的。〕
江云使:emnnnn……
心酸无比。
少年哭了很久,期间因为哭得太久还有好几次喘不过来气,到后面声嘶力竭后终于弱了下去,这才稍微安静些。
“好了好了,不哭了,乖。”
被人压在身下的江云使声音柔和的安抚着。
唉,可怜的孩子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