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咋了?大不了你别玩,我来!”
说话间,江云使被人一把推搡到最里面,头被人摁在了墙上,一只打手在他的身体上摸着,同时用力地去扯他的裤子。“艹!都不会叫的,该不会被吓傻了吧?妈的裤子怎么那么紧!”抢匪骂了一句,声音里藏着暗爽。
不会叫才好,免得引来其他人,那就麻烦大了!
“我可以自己脱衣服。”
这时,少年的声音响了起来,很平静,在紧张的气氛里显得突兀极了。
抢匪愣了一下,旋即松开了他,笑骂了一句:“原来这么sao啊?长得这么漂亮该不会就是出来卖的吧?男人卖一次多少……啊!!”
话未说完,转而变成一道惨叫声。
另外一个抢匪见状拿着刀直接朝江云使的身上刺了过去,神色有些紧张。
黑暗的小巷子里,传来了拳脚到肉的声音,不一会儿,声音消散。
良久,一道削瘦的身形从巷子里走了出来,衣角染了些血渍,胸口处,一把水果刀明晃晃的插在上面。
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疼痛,江云使伸手握住刀柄,紧接着面无表情的从体内抽了出去,然后随意丢在地上。
抬起头,他看了眼角落里的监控,转身朝另外一条黑暗的巷子走去。
〔前方没有摄像头,再走一段路越过垃圾场就可以离开了。〕
〔给我一套新衣服。〕
〔你的积分……〕
话说到一半,系统突然住了嘴,没再说话。
不一会儿,江云使身上的衣服在霎那间换成了新的,遮住了他胸口的伤口,看起来依旧是那么的精致。
……
回到白穆闫家里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江云使打开了门,客厅很黑,安安静静的,没有一个人存在。
打开了灯,江云使扫了一眼白穆闫的房间,不过一会儿便收回视线,然后走向了沙发,窝在上面。
第二天的时候,江云使没有做饭,白穆闫起床后基本把他当做是透明人,冷面冷情。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两个人好像陷入了冷战之中,江云使也不会找白穆闫说话了,白穆闫也不跟他说话,关系比一开始还要紧张。
“啪——”
门被关上,隔绝了白穆闫的身影。
同一时间,江云使蹙起眉头,然后弯腰从桌子底下拉出来一个工具箱。
将工具箱打开放在桌子上后,他掀起衣服,腹部的位置出现了一个不规则的洞,那是被刀捅伤后掉了一小块人工合成的皮肤。
洞内,是好几条断开的电线,电线下面是有些损坏的芯片。
从工具箱里拿出来钳子还有螺丝刀,江云使开始自己给自己的伤口接着电线,眉眼冷漠。
〔你……要不跟博士说一声吧,你自己弄肯定是不行的,你本身拥有的数据太强大了,再这么下去,已经被刀损坏的芯片会支撑不住的,而你也会消失的。〕
系统叹了一声,苦口婆心的话他也不是说的第一遍,明知道江云使在倔脾气了,还是忍不住想再说。
江云使不理它,继续摆弄着体内的电线。
“嗞——”
突然间,不小心碰到一起的两根电线突然触了电,发出嗞的一声,“啪”地一下,手中的钳子被电得掉到地上。
同时,其它几根接好的电线因为意外又断开了。
……又失败了。
被弄断的电线已经接得差不多了,剩下两个是最为重要的,连接着芯片,但是这两根电线的能源不一样,不好弄。
不死心的捡起钳子,江云使打算继续接电线,就在钳子刚夹到电线时,门外突然传来门铃声。
几乎不用想的,江云使就知道来人是谁了。
眸子微转,视线落在了门口处,江云使神色微冷。
……
门外,林殷按了好几次门铃,都不见有人来开门,他也不急。
白穆闫是去上班了,但他房间里的那个少年,应该没有吧?
还是说……他真的会因为所谓的“怕生”不出来?
对于白穆闫护着那个男生的事情,林殷一直耿耿于怀,明明……自己才是他最重要的人。
“啪嗒——”
等了好一会儿,门才突然打开,林殷眉尾挑了挑。
他本来还以为里面的人不会出来,正想着要不要离开时,没想到,门却突然开了。
然而,当他看到从门内站着的人时,神色一愣:“是你?!”
“林先生,”江云使声音冷淡,却字字带针如刺:“是要来抓奸的呢?还是想来吃窝边草的?或者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