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卫云只是淡淡的扫了江云使一眼,然后默不作声的下床走向一旁的柜子,打开抽屉,然后取出新的牙刷给江云使:“这是买来备用的,你先拿着,毛巾没有备用,用我的就好了。”
事已至此,江云使也不好多说什么,接过牙刷就进洗手间刷牙。刷完牙洗了脸之后,江云使又洗了洗手,这才擦干净水渍,转身出去。
只是他没有注意到的是,手腕处的一小块因为不小心被毛巾擦了一下,隐隐露出一小块青紫,似乎是之前被粉给盖住了。
昨天买的菜还剩了一些,江云使就随便做了两个菜,煮了一些粥,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手有点酸酸的,但在一开始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后,江云使也没在意,只当是昨天搬的东西太多导致的。
“吃完饭后,我顺便送你去公司。”坐在餐桌前,江云使喝了一口粥,边对着正在剥鸡蛋壳的秦卫云道。
秦卫云点了点头,然后将剥好的鸡蛋放在江云使面前的盘子里,动作无比自然,也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劲。
江云使愣了一下:“……那个,我自己会剥。”
重新拿了个水煮蛋剥的秦卫云低着头,淡淡道:“剥一个也是剥,两个也是,顺手。”
话说得轻松,自然,可是,捏着鸡蛋的手指因为紧张,不自觉的一个用力,只剥了一小块的蛋壳瞬间被捏碎。
在鸡蛋被捏得也要碎之前,秦卫云回过神来,放松了力度,继续慢悠悠的剥着,逐渐露出白嫩的鸡蛋的触感,让他想起了昨夜……
黑暗之中的邪恶,还有偷偷摸摸的行为。
这手感……和那人的皮肤一样好。
吃完饭后,江云使就开着车带秦卫云去公司里了,只是途中回了趟家换了个衣服。
到了公司之后,江云使在办公桌前继续查找关于有可能是白穆闫的消息,到了时间点后,又去了《血怒》的剧组。
秦卫云的戏份已经拍完了,他的戏份也是到了后头,估计再拍一个月左右,就能杀青了。
……
一个月后,江云使的戏顺利杀青,同时在导演的盛情邀请之下,在杀青宴上喝了许多久,最后还是打电话给林朗,让他扶自己回去的。
江云使因为秦卫云接的新戏的原因,其实和秦卫云接触的比较多,第一个念头本来也是想要找秦卫云,但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觉得秦卫云怪怪的,江云使就不想找他,所以才打电话给了林朗。
“诶!历哥!历哥你慢点,我带着你走。”
林朗费劲的将江云使从车上拖了下来,一边喊着。
本来有些不安分的江云使听到这句话,顿时就乖了下来。
唔?刚刚说话的……是人类?
是主人吗?
唔……他是机器人,是最好的天使,不能给主人惹麻烦……
主人说,安静……
所以,要安静。
“唔,主人……零零一会安静的。”江云使咕哝着,断断续续的吐出这段话。
喝断片的他只觉得浑身难受,很不想说话,但对方是主人,所以,不可以不说话,不然没有得到回应的主人是会生气的。
主人一生气,那自己可能会被报废!
“主人?什么主人啊历哥?你说什么呢?钥匙呢?”
“钥匙去哪里了?”
林朗一脸懵的问着靠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喋喋不休的声音让江云使感觉到头疼。
这声音有些熟悉,他蹙紧眉头,认真的看着眼前的少年,好不容易才稍微认清了几分,大着舌头道:“喔……钥匙,钱包里……口袋……”
林朗闻言连忙腾出来一只手,去摸他的口袋,好不容易摸出钱包来,取了钥匙直接开门。
将江云使扶进了房子里,再一鼓作气将他丢在了卧室里面,林朗这才筋疲力尽的坐在地上,大喘着气。
“我说历哥,你好重啊……”林朗抬手擦了擦汗水,又咕哝了一句:“看来我要找个时间去锻炼肌肉了。”
语毕,他抬头看向床上的男人,男人正安稳的睡着,没有发酒疯也没有呕吐什么的,如果不是满脸通红,看起来就像是在正常睡觉一样。
林朗没有多逗留,起身整理了下衣服,然后就出门,离开了江云使的家。
他开的车是江云使的,所以回去的时候只能打的,只是意外的,他刚坐上出租车,秦卫云来了电话。
“喂,卫云?”林朗摆出一个舒服的姿势,一向乐观开朗的他,说话都充满朝气。
“历哥在你身边?”电话里传来了秦卫云冷淡的声音。
林朗愣了下,下意识转头看向身后的房子:“额……现在不在,你找他有事吗?我刚从他家离开。”
“我听说他喝醉了?”
“是啊,喝醉了哈哈,不过历哥喝醉了一点儿都不疯,酒品很好,就是会说点让人啼笑皆非的胡话!你知道吗?他刚刚叫我什么来着?”
林朗心情非常好的卖起了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