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看完记录的江云使突然嗤了一声,表情不屑:“不过就是一个变态。”
系统:……
〔加油!〕
系统:零零一怎么好像又变回了那个傲娇的毒舌?是因为不记得被社会毒打的过程了吗?
作为校霸,那么,该打该闹的事情绝对不少,被罚站这种小事,自然也不在话下。
班主任的课有三节,江云使连续站了三节课后,这才拥有了自由。
按照记忆里的路程,江云使走到吧学校里的饮料自贩机,然后拿出来一个硬币,往里面塞,买了一瓶可乐。
“啪——”地一声,拉开饮料拉环,江云使仰头深深灌了几口,让可乐的液体刺激着喉咙,畅爽十足。
这时,余光突然暼到一抹鬼鬼祟祟的声音。眸子一转,就看到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年往一旁的树林里进去,神色惶恐。
想了想,江云使用力捏遍了喝完了的可乐罐子,随手将其抛向某处,可乐罐子在半空划过一道弧度,落在垃圾桶里。
他转身跟上了那位陌生的少年。
顾校宁心神不宁,胸口里的心脏扑通扑通跳着,脸色微白。
他手中紧紧捏着一封信,这种信,不知道为什么又出现在他的柜子里,折磨着他的神经。
从一个月前,他就一直收到这种变态写来的信,无论他怎么防备,都避免不了,可是身边又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物。
久而久之,身边的所有人又都像可疑人物。
拿着信走到树林的某个隐秘处,顾校宁在一棵大树前停了下来,然后将手中的信拆出来。
果然,里面写着一堆病态的字眼: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想你身体里散发出来的芬芳,想你动人明媚的眼眸,想你璀璨笑容。
我准备了一个锦盒,小巧精致,恰巧能将你的双眼放入其中,日夜观赏。
我准备了一个舞台,那里灯光齐聚,正好能让你剥开外衣,衬得你肌肤更是无暇如雪,完美呈现。
我想你的气息,想你血液的芬芳。
癫狂时,更是想不顾一切将你禁锢起来。
只有我能看,只有我能触碰。
若是想逃跑,那也不介意去了你一双腿,只要你的心脏还在,只要你眼中还能看到我。
我爱你。
——念你深沉的仰慕者,留。
“……啧,变态。”
顾校宁正浑身不舒服中,恨不得立马揪出背后那个人,然后杀了埋掉。
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道清朗的声音,吓了他一跳。
连忙将信藏起来,同时,他转过身去,对上了一张熟悉的脸,立马充满戒备:“你来做什么?”
江云使,学校里的校霸。
哪里有架打哪里有他,据说曾经最严重的时候还把一个人给打残,送进了医院。差点就被学校给退学了。
“来看看你呗。”
无视他眼中的害怕,江云使伸出手两指揪住他手里捏的一封信,略微用力,就将信抢了过来:“这谁写给你的,知道不?”
顾校宁冷声:“不知道!”
甚至,他心里还怀疑是江云使写的。
江云使作为一个男的,却全学校都知道他江云使喜欢他顾校宁,甚至好几次当着别人的面表达爱意。
当然,作为好学生的学霸校草,顾校宁肯定不会答应,这会印象他的学习。
而且,他并不喜欢这个校霸!
更不想被所有同学都将他认为是同性恋,哪怕他其实就是个深柜。
展开皱巴巴的信,又随意扫了一眼后,江云使慢条斯理地将其撕成一条条,蓦地,笑了。侧首看着顾校宁,笑容明媚又帅气:“你要是喜欢这种类型的,大不了我会学,写给你不就好了?”
这话落在人的耳里,却成了另外一回事,顾校宁脸色一白:“不需要!”
顾校宁:难道他真的是这个写的信?太恶心了。
“那也行,我也挺反感这种的。”
伸手在身上摸了摸,然后摸出一个打火机。江云使蹲下身去,把碎纸揉成一团,然后点燃,看着它一点点被烧掉。
这个操作惊住了顾校宁。
烧信?
如果是他写的,因为不会烧信吧?
“这不是你写的?”他下意识脱口而出。
正在烧信的江云使一愣,然后神色古怪地抬起头看向顾校宁,反问:“我看起来有那么傻缺吗?”
原主就是爱打架。除此以外,他从来没做其它什么出格的事情。
顾校宁:……
挺傻缺的。
“行了,”
烧完信后,江云使站起身来,脚尖将剩下的火星碾熄。然后对着顾校宁道:“按逻辑来讲,这种变态很可能会升级成罪犯,你注意不要走偏僻的路,也不要走黑暗的地方,小心被抓。”
这话有一种恐吓的程度在,顾校宁天性软糯,胆子也有点小,听到这话瞬间脸色苍白,一句话也说不出。
他最害怕遇到这种麻烦了。
江云使见他这样,莫名有种我见犹怜的感觉,顿了下后,想到自己的任务,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不用怕,我会保护你的!”
顾校宁脸色更白了。
无论是暗地里的变态,还是混混江云使,对于他来说,都是豺狼虎豹,危险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