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使:“……”对!你说的对!我是你的人!
所以,求不杀!江云使刚进入这个身体,这身体血液都凝固了,所以要从新运动什么的很难。
白穆闫完全不怕被自己杀掉的尸体又从新复活了,相反,他心底升起了一阵极度疯狂的欣喜。
再生的江云使,是他一个人的!
因为他的身体已经坏了,哪怕他能有意识,他也无法离开他的身边!他是他一个人的!
心态高兴到了极致,整颗心脏都在颤抖。
白穆闫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压下了疯狂的喜悦,保持着平时的冷静,沉稳,淡然。
他伸出手,将藏在柜子里的尸体揽住,拉入了怀里,脚步一转,带着他靠近一旁的电脑,然后播放出一曲优雅舒缓的音乐。
怀中的尸体冰冷渗人,僵硬,没有任何柔软度。
白穆闫缓缓眯起深邃的眸子,嗅着他发间若有若无的洗发水香气。
即使让他失去了灵魂,没有办法自己动弹,白穆闫依旧会照顾他,亲力亲为的,帮他擦拭身体,洗头,换上干净的衣服。
两人相拥在一起,脚步旋转,前进、后腿,优雅的舞步让人迷醉。
琥珀色的眸子不适的眯起,江云使心里觉得万分别扭。
他并不想陪男主角跳这个舞,但是他动弹不了,只能任由他带领着自己舞蹈。
白穆闫沉醉在两个人独处的空间,沉醉于怀中人的触感,仿佛饮了纯度极高的葡萄酒,让他回味无穷。
“扣、”
“扣扣——”
门外,忽然响起了一道敲门声,打断了优雅的气氛。
白穆闫脚步一顿,深邃的眸光透着冷意,目视前方的空气。
门外,作为天王的经纪人林裴新,正站在房间门口,敲着门。
“穆闫!时间到了我们该去公司了,新专辑的主打曲已经出来了。”他声音清澈,三十好几的男人对着屋内也就二十来岁的白穆闫,说话恭恭敬敬的。
“穆闫?听到了吗?”林裴新再次问着。
里面有音乐声,所以他相信白穆闫在里面,估计是听歌听入迷了。
“啪嗒——”
等了片刻后,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一道不大的缝。随即,一道修长的身影站在门口,挡住了整条门缝。
“不要急,”白穆闫弯眸笑着,温润又带着几分清爽,眼眸清澈见底,帅得让人忍不住自行惭愧。
即使是男人,林裴新也不得不经常感叹,这人长得也忒好看了!
“走啦走啦,”他拍了拍白穆闫的肩膀:“虽然迟到了没人说你什么,但是名气越大越让人抓把柄啊我的天王!”他调侃着。
白穆闫笑了:“我想,我不会的,走吧。”
他抬脚跨出门,同一时间,将琴房的门关上了。
林裴新没注意到的是,他走出来时,不经意露出的门缝里,能看到一台白色钢琴旁,坐着一个陌生的人。
若他能直接走到那人面前时,会发现,那其实是一具尸体。
琴房的门被关上了。
笔直坐在钢琴旁的江云使一直保持着面瘫的模样。
不是他不想动或者变化表情,而是一时之间适应不了已经僵化的尸体。
直到两个多小时后,他这才勉强能支配这具尸体。
他颤颤歪歪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眸光环视了下四周。
最终,他把目光转向了门口。
在这里面待了几个小时,都没有听到外面有传来什么动静,一片死寂,好似整座房子就他一个人了。
事实上,当江云使迈着笔直的路线出了琴房后,发现这个宽敞的房子确实就他一个人,不,应该是……僵尸?
江云使在房子里逛了一圈,最后,找到了浴室。
他站在浴室里的镜子前面,这才看清楚了自己现在的模样。
精致的五官,还带着几分稚嫩的脸孔。
上衣穿着用白衬衫,下身是灰色休闲裤。
扣子解开的手袖里露出的手腕上,是被红线缝补的痕迹,还有他的脖子,也整整被缝补了一圈红线。
看起来,无比的诡异和不正常。
江云使后面将身上的衣服都脱了下来,发现不仅是手腕,他的大腿,脖子,胸口的心脏位置,都有红线缝补的痕迹。
尤其是他的心脏位置,缝补的红线是一个爱心,似乎在跟他表达,有个人多么多么的喜欢他。
……喔,男主角的神经病更严重了。
江云使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却是个面瘫脸。
这具身体很爆破,可江云使并没有感觉到什么疼痛。
也是,人都死了,还怎么能感觉到疼痛呢?
“哗啦——”
白到几乎透明的手打开了热水器,紧接着,浴缸里便放起了水。
等到浴缸放满水后,赤裸的江云使面无表情的抬脚夸了进去,然后坐在里面,抬手缓慢的洗着身体。
他感觉到身体的皮肤太死气沉沉了,很不舒服。
一个浑身白到几乎要见光死的人,动作略带僵硬着洗澡,一张毫无生气的脸,透着十分诡异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