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焰闷哼了一声：“没，没事你有没有磕碰”
雾霓裳摇头，片刻后才反应过来戚焰看不太清，又连忙开口：“我没事寒江云水呢”
戚焰垂着头语气有些迟疑：“好像回府送人了不对，我让他们去做差事了”
他似乎有些记不太清楚了，又抬手去锤自己的头，雾霓裳连忙拉住他：“算了，不管他们了，我们回府去喝水
”
戚焰的动作停住了，神志似乎被拉了回来，他看了眼雾霓裳，短暂的沉默过后，艰难的扯了扯嘴角：“等我晚上轮值了就回去”
他抬眼看向不远处，有辆眼熟的马车停在那里，他抓紧雾霓裳的手：“你先回去吧你喜不喜欢蝴蝶酥”
雾霓裳一时没能说出话来，戚焰撑着地面硬生生站了起来：“不喜欢也没关系，他们还有很多别的我给你买别的
”
他轻轻摩挲了一下雾霓裳的手背，松开手摇摇晃晃的朝着城门走了过去
他身上还有血不停的落下来，一点点渗进泥土里，留下一点深褐色的污渍，雾霓裳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他们还在那个村子里的时候，那些黑衣人围攻他们的时候，戚焰也曾挡在她面前过，也曾浑身是血的保护过她
“戚焰
”她嗓音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算了
”
戚焰身体一顿，他好像听见了，又好像没听见，因为他只停了那一小会儿，就再次抬起了脚
雾霓裳疾走两步拦住了他的路，她看着眼前狼狈又倔强的男人，控制不住的摇头：“戚焰，算了吧，不值得
”
真的，不值得
她心里再没了刺激戚焰的想法，这一刻，她是真的想让戚焰放弃，她是没出息，她是心软，她是欠自己孩子一个交代，可她还是看不得戚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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