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霓裳垂下了眼睛：“好，很简单的，我示范给你看”
她伸手去水里捞衣裳，却不等碰到一只手就先她一步伸进了冰凉的春水里，然后将浸在里头的湿衣服拎出，丢在了石头上
雾霓裳抓紧了捣衣杵，慢慢砸下去，但没两下，捣衣杵就被抢了过去，戚焰有些冷淡的声音响起：“我会了”
雾霓裳看了眼被他丢在一边的，属于他的捣衣杵，不太明白他明明有，为什么要抢自己的，但对方这幅冷淡的样子，她也不太敢开口说
她有些尴尬地“哦”了一声，理智告诉她为了不引人注目，她该离戚焰远一些，可情感上，却又对这次难得的靠近恋恋不舍
然而最后，终究是理智战胜了情感
她慢慢站了起，正要后退，戚焰却忽然扭头看过：“阮校尉不是教我洗衣服的吗”
雾霓裳一顿，下意识点了点头：“是，你不是会了吗”
戚焰没再开口，雾霓裳不太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犹豫了一下还是又蹲了下：“是不是什么地方不明白”
她是在没话找话，毕竟洗衣服这事的确很简单，戚焰又那么聪慧，看一眼就能会的
可没想到这样一句话，戚焰竟然回复了
“是有件事不明白”
雾霓裳一怔：“什么”
戚焰将手里的衣服拧了拧，等水不再淅淅沥沥的往下淌，他才拎起看了一眼：“这衣服上，为什么那么多洞”
雾霓裳被问的微微一愣，衣服上很多洞
她朝着戚焰手里的衣服看过去，但那布料虽然被提了起，却仍旧堆叠在一起，根本看不出什么，她伸了伸手，本想拿过抖开看一眼
但戚焰像是没明白她的意思，在她伸手的瞬间就侧了侧身，连衣服带人都离她远了一点，然后那条仍旧算是结实的胳膊微微一抖，皱成一团的衣服就被抖开了，映着上午还算明媚的阳光，几道光斑从衣服上透了过
果然很多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