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他明天还来

戚焰手微微一紧，被将军们排挤

也是，她毕竟是个女人，就算有付悉撑腰，在军营里的日子也不会好过，何况她还在四年里，爬上了校尉的位置

他心口憋闷起：“她被为难过吗”

张铁牛好像想起了什么不堪的往事，拉长了调子“咦”看了一声：“那可不只是为难，身上的伤都没断过”

戚焰的手紧了起，刚被叠好的衣服慢慢皱成了一团，张铁牛看见了，连忙拍了拍他的手背：“刚晾好的，别弄坏了”

戚焰松了手，也从有些糟糕的联想里回过神：“现在好了吗她和将军们好像处的还不错”

“好了好了，”张铁牛点了点头，偷偷朝戚焰竖起了大拇指，“别看人阮校尉性子温和，上了战场那可不含糊，手起刀落的，第一回去就把将军们镇住了，她可真不像个女人，满脸血都不带怕的”

他压低了声音和戚焰告密：“你不知道，开战前，将军们还打赌着，说阮校尉会不会被吓哭”

戚焰垂下眼睛，雾霓裳不会哭的，她在自己身边那么久，也只哭过两次，一次是孩子没了的时候，一次是他们要分开的时候

其他的时候，不管是被人羞辱欺负，还是受了伤，甚至是刀架在脖子上，她都没有掉过眼泪

他扭开头，闷闷的咳嗽声响起，声音不大，却充斥着压抑的痛苦，连带着心口也闷疼起

张铁牛吓了一跳：“你是不是让口水呛着了”

戚焰没说话，他努力平复了自己有些剧烈的喘息，抬眼远远地看了眼雾霓裳，对方大概听见了他的咳嗽声，已经看了过，眼底带着即便是克制也仍旧露出了端倪的关切

四目相对的瞬间，她甚至不自觉的往前走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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