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露的皮肤上传来一点刺痛,但秋小苇有些紧张,并没有太在意,直到衣襟被拢好,凉意彻底被驱逐出身体,耳边也传来了沈润的话:“好了”
秋小苇怔了怔,好,好了
她睁眼看过来,这才瞧见自己被血染脏了的衣服被换了下来
“你说的夫妻才能做的事,不会就是给我换套衣服吧”
沈润满脸坦然:“对啊”
“”
长公主听见两人回来的消息,急匆匆赶了过来,却一进院子就看见了自家儿子立在门外,木头似的戳着
她有些诧异:“你有屋子不进,站在外头干什么”
沈润转身看过来,先朝长公主行了礼,而后才抬手摸了摸鼻子,目光透出来一点心虚
长公主没注意他的情绪,见门关着,抬手就要打开:“她呢回小宅子了还是在头”
“头”
说着话他上前一步,拦住了长公主敲门的手
长公主抬眼看过来:“有话要说”
沈润一顿,他到是没什么话要说,就是担心这个时候进去,秋小苇还没消气
但这话不能直说,免得长公主对秋小苇有嫌隙,他只好咳了一声:“母亲想必是一宿未合眼,有什么话明天再说,现在还是回去歇着吧”
想起未合眼的原因,长公主心口跳了两下:“宫的事都平了太子和楚王”
沈润应了一声:“楚王被抓,已经移交大理寺了,太子死了”
长公主一怔,显然也是有些吃惊的,却没多问什么,沉默片刻长长的叹了口气:“他那样骄傲的性子,与其让他活着被贬斥囚禁,大约是宁愿一死的”
沈润将宫中情形详细说给了长公主听,说到凶险处,长公主情不自禁的吸了口凉气:“竟然连楚公公都”
她浑身一颤,沈润连忙安抚她:“母亲不必惊慌,楚公公也已经身死,皇上日后不会再有威胁”
长公主神情复杂的看着他:“母亲不是吓得,是冷的,你堵着我在门口站了小半个时辰了”
沈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