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去,你还是要去,烬儿,”长公主目光锋利起,“你和母亲说实话,为什么非去不可”
戚焰仿佛是被这句话问住了,许久都没开口,长公主自嘲似的笑了一声:“你不说本宫就猜不到你知不知你现在这幅样子,和当初要去豫州的时候一模一样”
戚焰微微一怔,他和那时候一样吗他还以为自己身上已经找不到四年前的影子了
他扯着嘴角微微笑了一声,却只浮在面上,假的让人连拆穿都懒得,他微微欠了欠身:“果然什么都瞒不过母亲,是,儿子要去边境的确有一部分原因是怀疑她在那里”
“她已经死了”
戚焰心口一颤:“她没”
他脱口而出想反驳,可比话更快出口的是汹涌而剧烈的咳嗽,他弯起腰,胸腔起起伏伏,带着撕扯的痛楚,可他脑子里却只有刚才没得及说完的话
他得把没有两个字说全可每每那两个字到了嘴边,咳嗽便剧烈起,毫无预兆,汹涌而至
仿佛天意不让他开口
长公主习惯了他的咳嗽,本以为很快就过去,却不想竟这般厉害,顿时顾不得生气,连忙凑了过,抬手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怎么忽然这么厉害”
戚焰说不出话,挣扎着握住了她的手,许久那咳嗽才终于消下去,他抬起因为咳嗽而有些发红的眼睛,声音撕裂一般开了口:“母亲,她没有”
长公主一顿,随即怜惜退下去,恼怒涌上:“你”
她很想骂让戚焰认清现实,可话到嘴边却还是咽了下去,刚才他咳得那么厉害,说不定就是因为提起了伤心事,都已经过去了,何必再去揭他的伤疤
她逼着自己缓和了语气:“母亲不和你争论这个问题,只是想问你一句,若是边境没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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