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长老年事已高,让他们休息吧,有什么要事,和我说便是。虽然我资历尚浅,而且年幼,但毕竟我已是执刃,还请角公子注意分寸”
李莲花不知道自己的心情究竟该怎么形容,既然是要事,就算是执刃也需要听从长老的意见,而且他自己也说了资历尚浅
“我要商议的,正好就是此事。”
宫子羽的面容很快沉了下来,而一旁,宫远徵正不怀好意地看着自己。
“你应该也意识到了,从我走进来到现在没有开口叫过你一声‘执刃’吧?想要让我对你喊出这声‘执刃’……子羽弟弟,不容易。”
宫子羽自然明白他的意图,冷哼一声,说道
“也不难”
宫尚角背起手,幽深冰冷的眉宇竟然难得地带了一分笑意。
可他一笑,殿里的气氛反而变得凝重起来。
宫尚角再次仰头时,笑意已不复存在
“今日长老都在,我想说的事情是,我宫尚角不认可并且反对宫子羽成为宫门新的执刃。”
宫尚角说得声轻意淡,但全场人都如闻雷声,整个大殿鸦雀无声。
宫子羽脸上已经出现了明显的怒意。他是老执刃的儿子,还是按照缺席继承的家规即位的,也算是名正言顺。即便对于其他人来说,宫尚角才是众望所归的继承人,但家规如此,容不得他反对和挑衅。
李莲花总感觉有口气憋在胸口,宫子羽意气用事,随意轻信外人,随意对亲人指认怀疑。只是别人对他有一丝不妥,他便觉得是故意针对。不能用傻和蠢来形容了。
“啧……”
宫远徵明显对宫子羽这个样子很不满,不能有人对他哥哥不尊敬,这是他的底线,就算宫子羽是执刃又如何。也不能如此。
这时,月长老开口:“子羽成为执刃已经由我们三位长老达成共识,尚角,恐怕不是你说一句‘不认可’就可以推翻的。”
这话入情入理,就连金繁都忍不住说道
“反对执刃,总要有理由吧?执刃大人符合缺席继承的所有条件,你难道要公然反对祖训家规吗?”
宫尚角看都没看他一眼,冷笑一声
“你是什么身份,这里是你说话的地方吗?”
一句话让金繁无话可说,咬着牙,呼吸起伏。
宫远徵虽从头到尾都没有开口,但他笑得很愉悦,宫子羽铁青着一张脸,空气一时间陷入了诡谲的宁静。
宫尚角朝月长老行了一礼
“我并没有质疑三位长老决策的意思。宫氏祖训,任何人都绝对不可违背。但是,宫子羽当真符合吗?”
李莲花有些疑惑,看向宫远徵,宫远徵对他笑了笑,他也知道宫尚角要说什么了,宫远徵勾着李莲花的手,在他手心写着一笔一划写着“亲”字。
李莲花顿时了然,看向宫子羽的目光中多了一丝怪异,这家伙不是老执刃的亲儿子?嗯……这么说有点感觉,毕竟脑子的确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