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陵的脑袋“嗡”了一下，他虔诚地看着宁姝容：“我不能没有你。”
“我愿意做你的狗。”他对着宁姝容伸手起誓。
一旁的小黑转了一圈，对主人变兄弟这件事接受良好，屁癫癫地把狗盆叼了过来。
他对着季陵疯狂摇了摇尾巴，好兄弟，别客气。
一只青绿色的小蛇从墙角钻了出来，一口咬在了傻狗的尾巴上。
如影随形的窥视感再次传来，宁姝容找了一圈，只看到了地上垂着尾巴的旺财。
宁姝容拉住他起誓的手，试探地问：“季陵，我要是不工作了，你会养我吗？”
季陵巴不得她不出家门，他心情愉快地带着宁姝容去看他的电脑：“老公写字养你。”
“老公，我可以看看你写的是什么吗？”宁姝容接着请求。
季陵比宁姝容高一些，他轻而易举地捂住了宁姝容的眼睛：“现在还不可以。”
宁姝容叹了口气：“好吧，我还想着看完之后让你帮我纹身呢。”
嗯？季陵因为这句话开始动摇。
宁姝容一口一个“老公”，好像这两个字不要钱：“老公纹在哪里都可以哦。”
“好吧，只能看三秒。”季陵妥协了。
“老公好快哦。”宁姝容精致的小脸面露遗憾，“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季陵咬牙切齿：“一分钟。爱看不看。”
宁姝容坐在电脑前，看到屏幕上的字后，震惊地睁大了眼。
她手指翻动，飞快地下拉着页面。
季陵暗暗后悔：“你怎么看得这么快？”
宁姝容头也不抬地回答：“刷题多了，手速就快了。”
一分钟一到，季陵立刻按下了关机键。
宁姝容看着季陵阴沉的脸色，立刻乖乖地伸出手：“我做好准备了。”
她早就看出来了，季陵买的快递是一次性纹身贴纸，刚才是在逗他。
季陵也虽然嘴上胡言乱语，实际上只是拿了一张小蛇贴纸，贴在了宁姝容干干净净的左手腕上。
他低着头，贴的很认真，突然抬起头，邪气地笑了一下：“我倒是要看看，你的手速到底有多快。”
宁姝容也朝他笑了一下：“你现在就可以看看。”
她伸出手，轻轻按在季陵的胸口上。
手下是心脏有力的震颤声。
下一刻，一枚长长的僵尸钉刺了进去。
宁姝容握着钉子的手很稳，这枚钉子一直在她的衣兜里。
季陵握住了她的手腕，不解地看着她：“留在这个世界不好吗？我会对你很好。”
宁姝容摇摇头：“可是你是假的。”
季陵看着她，露出了一个宁姝容看不懂的笑容：“也不一定。”
他的身影和这片空间都渐渐消散，甚至连宁姝容手腕上贴了一半的贴纸，也化作了烟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