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大道寺悠里有些不明白,“露出这样的表情”
“你老是这样,想要捉弄我的时候,就会喊我的名字,别的时刻又会马上换上松田的称呼。”松田阵平抓过她的手腕,将大道寺悠里顺手带入怀中,张开宽大的羽绒服,将她裹进怀中。
炽热的胸膛瞬间驱散走了她身上有些微凉的寒意,面颊下是结实的胸肌,她闭上眼静静地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是急促的,饱含着对她的情感。
“捉弄我,吊着我的胃口很有意思么悠里”他在她的耳边轻声说着。
“不会了。”大道寺悠里回抱着他的腰身,将头在他心口蹭蹭,“我答应你。私下的时候,我会一直喊你阵平的。”
“你有什么特别想吃的么”松田阵平将头搁在了她的头顶。
“你”大道寺悠里下意识回答道。
“嗯”
“我是说,你做的料理都行。乌冬面吧。”她把话圆回来了。
等松田阵平从商店中买好了需要的食材和退热贴回到大道寺家中之后,他发现她已经睡着了。小心翼翼地将退热贴贴在她的额头上后,他转身回到了开放式的厨房。
“这个人真的有用过厨房么”
松田阵平在厨房的置物架上发现了好多本看起来是崭新的便当料理食谱,随手抽过一本翻开后,玉子烧和章鱼香肠的那一页上还着写她的疑问适量到底是多少啊
松田阵平看到那龙飞凤舞的笔迹,忍俊不禁地轻笑一声,他回想起之前吃过的超甜玉子烧便当。
这个人该不会是第一回给别人做便当吧。他该不会是唯一一个好松田阵平开心地握拳给自己打气,回头看了一眼睡梦中的悠里更觉得干劲满满。
“乌冬面么切个配菜用的大葱”
松田阵平将刀拿在手中,有条不紊地开始下刀。刀刃和砧板砰撞着发出有节奏的声音。这个声音一听就知道,啊,这个人是个常年自己做饭的人
切了一点葱之后,松田阵平突然想起了什么。
她突然会变得虚弱的理由难道是
他听到身后逐渐变得大了些的声响,目光看着锋利的刀刃闪烁着,思考间,他无奈地笑笑,手起刀落
“嘶疼”
松田阵平的痛呼声唤醒了大道寺悠里,同时唤醒她的,还有空气中那股榛子奶油巧克力般甜腻的血腥味那是他血液的气味,他受伤了
大道寺悠里瞬间清醒过来,急忙起身赤着脚跑过去“怎么了”
料理台边,松田阵平席捂着手,不好意思地对着她笑了笑“切菜的时候不小心切到手指了。”
他向着她伸出左手,食指上有一道刀口,血珠不断从伤口中涌出,鲜红的血液正顺着他白皙的手腕滑落
“呀,我真是太冒失了。”松田阵平哈哈笑着,不好意思地用右手挠了挠自己的短发,“不是什么大问题。”
大道寺悠里倒吸一口凉气,一手撑着料理台,一手捂着自己的嘴唇,她在努力地忍耐着,控制着自己的眼睛,不要因为看到了血液变换了颜色。
可是那是他的血液。
吸血鬼的本能已经先于她理智的想法动了起来。
“我帮你舔一下伤口。”她迈出脚步,一步一步走向松田阵平,伸手,一把牵起了他的左手,低下头打量着他的手指。
鲜红的炽热的血液正从手指上的刀口中在源源不断地冒出来空气中散发的血腥味,对于她来说,是致命的诱惑。
好想大道寺悠里轻轻深吸着空气中的香气,她的呼吸变得有些微微急促。
这只是帮他止血而已这么想着的她,最终还是带着些珍重的意味,将手心贴着松田阵平的手掌,将他的手指抬了起来。
她小心翼翼地张开嘴,将他流血的食指虚含在了口中,吮吸着,舔舐着,吞咽着
松田阵平微量的血液并不能平息住她体内翻涌的嗜血欲望,她正在饮鸩止渴。
这是最不能碰的东西,因为一旦触碰了之后,一旦尝到了他血液的甜蜜之后,就一定会上瘾的。
原来是这样大道寺悠里突然想明白自己逐渐失控的原因了,那是因为之前的时候,她不慎尝到了他的血液么
仅仅一点点,就足以让她动摇的人的血液。
从松田阵平的角度望去,他看不到大道寺悠里的表情,他只能看到银灰色的发梢。但是这并不妨碍到他感受到手指上刀口的刺痛,以及柔软的舌头正在温柔地舔着他指尖的伤口。
太过头了
松田阵平有些害羞地闭上双眼,抬起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唇。他的指尖似乎还能触摸到她尖尖的虎牙。
糟糕了明明是他故意的,但是这未免也有些太刺激了,要出事了
大道寺悠里觅食的行为逐渐顺着血液流动的轨迹,吮吸到了指腹,掌心。
“悠,悠里”松田阵平的声音有些抖,他的喉结滑动着,右手自暴自弃地从捂嘴变成了捂住自己的眼睛。
“小伤口,舔一下就好了。”大道寺悠里从掌心里抬头,用大拇指抹了抹自己的嘴唇,扭过头嘟囔着,“仅此一回,下不为例。要小心不要再切到手了。”
扭过头的她没有看到,隔壁的松田阵平脸上那全是“故意的”罪证表情。
作者有话说
松甜甜她该不会是第一回给别人做便当吧我是唯一一个自我攻略中
明智你想多了,还有我无情戳穿真相
悠里里他的血液没有吃饱馋死了偷偷回味中
松田田她的舌头和牙齿想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