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知道这五年你过的怎么样,我找不到你的地址了,婚礼的邀请函也是托了九爷放在你们家那边的,地址九爷不愿意告诉我,那个,我回来了,不早也不晚,刚好离开了五年,终于让你的等待结束了。
我在那边过的很好,丰衣足食,每天冬天都不会挨冻,我依旧在冬天裏看到了流星雨,好美,我这阵子刚好回来了,回来办个婚礼。
安娜其实也很好,不如你温柔,也跟着我回来了,她没有你那么会体谅人。
但是我真的很抱歉,很抱歉,我的确是很喜欢她,或许在认识到你之前就已经喜欢了吧。真的很抱歉,一直想要和你说的,对不起。但是我真的很希望你不要讨厌安娜,她说话可能有点带刺,但是人很好,也很善良,相处的时间长了,就会发现这个人是一个很大方的,有点泼辣的女生,对不起,负你都是我的错,你不如还是恨我吧。我答应你了,很多很多事情让你期待了那么久,还认真真等了我五年,我都没有实现,对不起,我食言了。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你有没有一直在期待着……但是对不起,和你在一起我很高兴,也很幸福。
说真的。
只是我现在真的很对不起,我现在需要把你和我未来在一起的幸福生活,从你本来的生活之路裏拿走了。永远永远都拿走了,你的期待该结束了,我知道的,你失去了我也会活的更幸福的,对吗?没有我你也这样,会活的很好很好的,我相信你,毕竟,花店需要花,但花不需要花店,花店不只需要你一朵花,花也不止你一朵。
周六是我和安娜的婚礼,如果你不是很难过的话,我就以自有的身份邀请你和九爷来参加。
地点是学校旁边那个华丽的酒店。
12月25日
何序
那红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像是刻在血肉上的骨字,以及那个本应该放着新娘名字的位置,刺眼的,黄眼的,写着一个熟悉至极的名字,”安娜,菲娜芘西”,不是我的名字。
我看了一遍又一遍,不知道为什么心裏痛的想要把自己的胸口给扒开,看看刺痛我心臟的到底是刀呢,还是冰呢,还是别的什么。
我这一生与人无害,与世无争,我过于低调,也不过于张扬,清白无罪且普通,直努力上进,对人宽厚,而且还有一些善良,上天却和我开了个这么美丽的玩笑。
五年我不是等不起,我只是输不起。
再难过我也是要去看看的吧。
我自然是要去看看的,我要去看看那一些多久,我一切的期待,期望,努力,奋斗和等待的人是一个什么样的模样?让我白白等了五年之久的人,又是什么人模狗样,那个我所期待的和向往的又是如何落入他手的。
白雪扬了天。
我的手冻的几乎能结冰,已经没有了知觉,坐在九爷坐上去往酒店的那个车,她还带了一个姑娘,懵懂,麻木且冷漠的看着我,面无表情,很孤很冷。
又是一年不见,南羽九又长得成熟了几分,又长高了,这个头蹿的可真是快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