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英明!”李斯拱了拱手。
“自变法起?”李斯接过茶水一饮而尽笑着开口问道。
改办官学,开放学室招生名额,是诸子百家都受益的事情,这件事只要赵泗同意,诸子百家都得承赵泗的情,同时,诸子百家也一定会不遗余力的推动着将这件事彻彻底底的定下来。
尔后从案几上抽出一份空白诏书,笔走龙蛇,然后取印盖章。
各怀心思的风波之下,时间飞速度过……
准备开个大会,那自然也没人反对,还打算问计于群臣,那更没人反对了。
始皇帝不再,赵泗监国……这未尝不是大展宏图的机会。
很显然,从赵泗的一系列行动当中他们已经窥见了一些什么。
赵泗能认清楚事实是好事。
赵泗在宫人的引领下上朝,依旧居于侧位,只是主位的位置因为始皇帝不在而空置了下来。
“来人!备车!”赵泗摆了摆手。
三件事宣布完,诸公卿各有心思的退下。
暗地里则揣摩着始皇帝让赵泗监国的用意,以及赵泗的目的……
“要诏书是吧……”赵泗叹了一口气。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季成是谁的人。
宫人应声入内,伸手示意。
更何况赵泗还不是皇帝只是储君,虽然是奉旨监国,但涉及改制,而且始皇帝还没有离开关中……
赵泗沉声开口:“尔今大秦,叛乱已休,四方靖平,东胡月氏覆没,秽人平定,船航九州,兵过四夷,甲器锐利,粮食充裕,地方承平,大父亲信于我,使我监国,孤承盛秦,不敢懈怠,因此问于诸卿,可高枕无忧否?”
他是赵泗的弟弟,虽然不是亲弟弟。
万一改制改出来什么问题?这个锅谁来背?
“何解?”
他倒并不在意嬴闵的冒犯,或者说这是他很早之前就已经预料到的事情。
赵泗笑眯眯的看着内史腾开口。
人都溜了,不管不问也就算了,总不能连这点忙也不帮。
阻力,显而易见的出现了……
因此,这件事也没有人来反驳。
这种情况下并不是没有解决办法。
“您要检查一下诏书的真伪么?或者检查一下印玺?”赵泗将印玺和诏书伸出去。
诸卿爱国之心孤知,事前可以言明,事后不可多言,孤喜欢有甚么事情摆在明面上来说,说定了,事情就定下来,若是商量过的,嘴上应了,背地里却不动的,孤亦会惩戒。”赵泗摆了摆手缓解了一下僵硬的气氛。
他倒是不在意九卿对自己的不信任,这是合情合理的事情,不信就自己去问,反正始皇帝会给自己圆过去。
“而不是让我拿着印玺随便写诏书乱盖章是吧?”赵泗笑了一下。
只剩下其余三公九卿郎官博士尽皆面面相觑。
“请!”
李斯点了点头和赵泗达成了一致。
主少国疑……
“殿下圣明!”李斯当先开口。
他都已经三公之首了,跟着赵泗混不是为了更进一步,无非就是为了自己的身后之事以及心中的那一丢丢成圣称子的理想。
赵泗居上巡视,百官躬身行礼!
赵泗回礼,百官平身各自站定。
铺垫了这么久,不就是要有动作嘛?
那么,会是什么呢?
“李相心里清楚就行,大父那边我其实已经提前说过,该看的大父都已经看过了,该说的孤也说过了,大父说是去取暖,实际上是躲着孤,怕孤找他请教……只管放手施为便是。”赵泗开口说道。
群臣面面相觑,看向内史腾,又看向沉声不语的李斯,心里嘀咕着这是在唱什么戏。
翌日,大朝会召开。
嬴闵归来以后又被赵泗亲自召入宫内安抚了一阵,倒是有人试探嬴闵去汤泉到底发生了什么,始皇帝怎么说的,可惜嬴闵一直都守口如瓶。
“在于吏!”
“是……”嬴闵没有办法反驳。
咸阳县令和执金吾因此确定下来。
“我终究不是大父……这种局面下能争取的人越多办成的才会越顺利。”赵泗开口说道。
有些人则意识到赵泗绝非空口唱戏,因此开始期待赵泗接下来要做什么。
能够接受现实,回来还愿意老老实实办事,赵泗不介意。
这个世界从来不缺少聪明人,更不缺钱抓住机会攀附而上的人。
“开学室!”
文武百官齐聚一堂。
“养吏也!”
臣常听儒生说起来一句话,曰居安思危,思则有备,有备无患,儒生虽多妖论,但这句话却是对的。”李斯作为捧哏笑眯眯的开口说道。
“陛下既然已经授意,那自然是可以的,只是不知,可否有陛下的诏书?”奉常嬴闵开口问道。
诸公卿闻声,看赵泗若说不似作伪,也并不打算给嬴闵穿小鞋,因此高呼赵泗英明。
“孤会再明日问计于群臣,届时就要麻烦李相了。”赵泗笑着为李斯倒了一杯茶水开口。
还是那句话,大朝会上的事情,在大朝会之前,通常都已经定好了。
明白这个道理的人不在少数,因为涉及学室,选吏,大秦的根本,所有人都打起精神期待着接下来的进展。
(感冒还没好,雪还没停,头晕,虚得很,这章有点不在状态,老爷们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