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龟精放下茶杯,淡淡一笑,“既然都能够有两个金牡丹,为什么不能有两个包拯呢?!”
包拯冷哼:“你可知,真假到头终辩明,纸是报不住火!堂堂相府,又岂是妖魔邪祟可以登堂入室?!”
乌龟精道:“事出有因,不足与外人道也。我劝这位大人,莫要多管闲事,小心误了自身清凈!”
包拯又岂是会被这样狠话吓退?这样一激,他反而生气了,他还真就不相信了,这些妖孽能拿他怎么样?!“闲事?只有不平事吧!慢说人间不平事,就算是阴曹地府,我也管到!”
乌龟精也确实是不能拿他怎么样,只好嘆道:“这其中悬妙,你又怎么能够知道你呢?哎!”
金宠坐下首,看着两个包拯那裏斗法,他也不着急了,两个女儿已经是个事儿了,这下请来了能辩阴阳包大人也变成了两个,事儿大了他也就不急了。他眼裏,这些妖物这样做,势必已经是得罪了包大人。他还能会不管吗?肯定是和自己同仇敌忾啊!但是他也不能放任两个人这裏吵起来,自家女儿事儿可是还没解决呢!“两位大人,何必为了小女之事吵起来,伤了和气。”其实这话说得虽然是劝,但其实是提醒包拯你是来办正事儿,况且,一个是真包大人,一个是妖怪!有什么和气可言呢?!
“和那妖精有什么可和气!”包拯冷哼,“还是升堂吧,早早辩明了真伪,不要叫那妖精得逞!”乌龟精也抚摸着胡须说道:“是极,是极。升堂吧!”
金宠于是吩咐下人,将两个牡丹从各自房间裏放出来,一并带到这堂屋裏,这裏升堂问起案来了。
包拯/乌龟精:“堂下何人?!”他们互相看了一眼,谁也没有对他们一起说话发表什么意见。
堂下却是也传出了一样声音:“小女乃相府金牡丹……”
包拯/乌龟精:“怎么我问话,却是两个人答一个人名字?”
金牡丹/鲤鱼精:“小女才是金牡丹,她却是妖精变化来冒充!”
包拯/乌龟精:“算了,现也是说这话却是没人辩得出,还是将事情始末一一详述才是!”
鲤鱼精道:“大人,我本与张真……”阿荇本来是想要不落金牡丹后面,还是想要保持着两个人一样说法,但是这一开口,却发现根本就没有人和自己一样开口。回首望一望金牡丹,她却是站那裏似笑非笑看着自己,根本就没有开口意思。
乌龟精也是一惊,怎么这个金牡丹不像他们想象推演那样,反而如此不按套路出牌?!“堂下另一位,为何不开口啊?难道是你心虚不成?”包拯也定气凝神看着金牡丹,但是他却是觉得,这个现明显就是冷笑金牡丹,才是真正金牡丹。
金牡丹现也是能够辩明妖气,是以知道这两个包大人到底孰真孰假,但是无论是真包大人,还是假妖怪,她都根本没有好印象,是以面上不禁透着一股子冷笑。要她对这些人好脸相待,真是没得教她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