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牡丹对敌,是仗着自己手中法器,但是本身功夫,还不如张龙赵虎呢!几招下来根本就帮不上什么忙,看见张真畏畏缩缩躲鲤鱼精身后,顿时就是眼前一亮。抄起长剑,纵身跃到张真身边,横剑捉住了他,“妖精!张真已然就擒,还不停手,待何时?!”
鲤鱼精正和展昭厮打,听得金牡丹话,回转头来,恰好看到张真被抓了个正着,还是落自己大仇家手中。当下决眦欲裂,大声吼道:“金牡丹!放了我家张公子!”
金牡丹手中剑稳稳横张真脖颈之处,冷笑一声:“怎么,现不说你自己是金牡丹了么?那还顶着我脸做什么?还不显出你原型?!只要你束手就擒,我自然不会对这个手无缚鸡之力废物做什么!若是你还要负隅顽抗……”宝剑开刃之处微微擦过张真脖子,一点血液就渗了出来,“你自己想去吧!”
鲤鱼精实不相信当着开封府众人面,金牡丹就敢对人行凶。但是张公子她手裏也不会好过!眼见张真受伤,鲤鱼精恨极了,冲着金牡丹就冲了过去,“我和你拼了!”金牡丹大惊,能够化形妖精,妖体都十分强健。那是经过天雷纯粹过,自己现还是肉体凡胎,怎么经受得住这样冲撞?!是以不由恨那展昭,怎么面对着这妖精如此怜香惜玉?!那可是自己样貌,不是那妖精!要是看到一尾巨型鲤鱼此,看你还会不会收手?!当下只好放了张真,纵身躲开了。
正当金牡丹打算再和鲤鱼精做过一场时,就传来了乌龟精高声叫嚷:“贤妹!众兄弟!符阵已经破了,还不速速与我转回碧波潭去?!”金牡丹当下一惊,这可如何是好?!他们这一逃可是鸟归高山,鱼回大海,到时候要是他们回头来寻仇可如何是好?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何况鲤鱼精与自己深仇大恨还没有报呢!
“妖精!哪裏走?!”就金牡丹着急不已时候,一个声音从天而降,让牡丹喜不自胜,终于是放下沈重心事,松了一口气。要问这声音是谁,自然是当日裏碧波潭设下伏妖大阵,威慑群妖老道长亲自去请来除妖斗士——龙虎山二十六代张天师张嗣宗!他们披星戴月日夜兼程,终于是及时赶到了。相府门外,他就觉察出了相府中冲天灵气与妖气。两者交织缠绵,相府上空形成了一道诡异烟幕。非是道行足够人,是压根看不见。
然则这一股子烟幕之中,还夹杂着一种金戈之气,怕是有人相府中动用了刀兵!
张天师暗道不好,也不等身后老道长和自己徒弟他们,率先就一甩拂尘冲进了相府。也许是察觉出了今日要出大事,相府门子一个都没有,不是进门到相爷那裏去帮忙了,就是已经卷了包袱逃走了。是以张天师进门,居然是静悄悄没有人阻拦,非常顺利到达了内堂。一到门口,就正好是乌龟精冲破了阵法想要冲出来一幕。
好家伙,这妖风阵阵,鬼气森森,气得张天师是火冒三丈啊!好妖怪!光天化日之下就天子脚下如此作祟!真真是好胆啊!好狗胆!张天师是天赋异禀,后天又经过了天才地宝洗礼,天长日久修炼巩固,是以他力量之强,只一个照面,就将一个不开眼逃到他眼前小妖打成了原型!
这一出招,手段之利,力量之强,让屋内所有人都惊呆了。也别是乌龟精,真真是吓了一跳,刚刚电光火石一般自己手下鲫鱼精就现了原型倒飞出去了,堂屋地上哐当一声就出现了一尾巨大鲫鱼,吓了所有人一大跳,定睛一看,才发现是一个大胡子道士怒目圆睁走了进来。乌龟精到底是见多识广,而包拯也是见过这位二十六代张天师,因为人家是官家钦封嘛!都是一楞,而就这一楞之间,张天师身后又陆陆续续来了好几个道士,为首一个,就是金宠请来外援老道长。
这一下,就连金宠也知道了刚开始这个道长到底是何许人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