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宠苦笑:“但是按你描述前世说法,很有可能改命一瞬间,咱们家运势就走到了低。你想啊,爹爹就算再落魄,也不会给你找一家人品差人家。之所以他会那样对你,必然是因为他先是彬彬有礼,婚后撕破面皮,就是一个欺骗了爹爹伪君子!能够遇上这么多倒霉事,你不说是被改了命数,爹爹都不信啊!现咱们想逃又能逃到哪裏去?还不如和他们拼了!也许还有救……”说着,他拍了拍身边金夫人手,“虽然我和你母亲这一辈子都没有生下一个儿子来顶门立户,但是我相信,咱们金家血脉,即便是闺中女儿也是巾帼不让须眉!你去吧!爹娘等你回来!”
“是!”金牡丹含泪跪下给父母磕了三个头,转身去了。“老爷……”金夫人明显是难以接受女儿离去,站都有点站不住了,金宠连忙她扶住:“夫人,牡丹一定会回来!我们就这裏等她!”“嗯……”金夫人点点头,和金宠挨着坐下,夕阳西下,一缕余晖照进堂屋,照得两位老人身影如此落寞……
金牡丹服下一粒药丸,这不知名药丸不但可以饱腹,还可以让服用之人精神百倍身体空前强健,然后飞速地循着搜妖铃踪迹追去了。追呀追呀,追到了一处开挖野地。这裏已经是满目疮痍,龙虎山人已经和妖精们开打了,各种法器飞来飞去,还有小妖精被打死打伤。甚至还殃及到了此地山精野怪,都成了池鱼了。
鲤鱼精一看实是坚持不住了,妖精阵营裏只剩下自己和龟兄还支持得住,但是又不能眼见得小妖们因为自己而死,护着张真也很不容易。想来想去,阿荇一咬牙,给了张真一颗珍珠让他含嘴裏,闪身催动法术。
“阿荇!你这是要做什么?!”乌龟精一看鲤鱼精那个架势,就知道要坏。鲤鱼精也算是家学渊源,听说得到一个家族传承法术,能够催动大水淹没城池呢!看这样子就像是要发大水来对付这些道士了,但是如此施为,必定会生灵涂炭,要是死了好多老百姓话,不单是犯了天条,还会惹上业力。不但对修行有碍,说不准还会千年道行一朝丧,身死魂灭永不超生呢!
“兄长莫要阻我!”阿荇已然是打定了註意要这么做,“今日他们咄咄逼人,势必不会放我们离开,若是不用绝招,恐怕我与张公子会就此夫妻分离,你我兄妹也会兄妹缘。倒不如和他们拼了!兄长若是害怕,自可趁此机会回转水府,这因果我来背,与兄长没有瓜葛!本来,也是小妹做下错事,惹祸上身,现已经连累了兄长,怎可让您再和我一起背着业力呢?!”
“阿荇!”乌龟精沈默了,但是仍然不肯离去。鲤鱼精又道:“索性,小妹也是不怕什么业力。本来也只是打算要与张郎相随相伴直到白年归老,人都说只羡鸳鸯不羡仙,小妹主意已决,还请兄长离了此处,让阿荇放开手脚,与这些妖道斗一斗!”
乌龟精沈默许久,也不再说什么劝她话,等一边找机会突围离开。修行不易,已经将近一千年道行,犯不上为了两百年交情就毁掉。不要怪他凉薄,而是事实本就如此。终于,就金牡丹赶到那时候,滔天洪水已然满上天际,附近良田都已经淹没了,大水都冲着远处城池淹去了!
张天师一看就怒了,真真好妖怪!居然还要干出这么伤天害理滔天大罪吗?!为了防止洪水淹到远处城池,也为了保住自己身边这些面对洪水无力自保徒弟,张嗣宗动用了龙虎山一脉秘法,请来了周围冤鬼,形成一道魂幕,将洪水隔绝。这是积大功德事情,是以冤魂们也都远道而来帮忙。但是这个秘法却是要很多力量来支撑,特别是要隔离是非常大洪水,就是如此。渐渐,张嗣宗已经有些支持不住了,脸色从涨红到苍白,豆大汗珠不断地从额上滴落。
金牡丹一见张天师支持不住,而其他人也都为他护法,却是没有人有那个精力去抓鲤鱼精了。其实鲤鱼精被抓了话,她法术就会停止,水会渐渐退回去。但是这么多水不可能一下子洩完,何况水若是无人引导,还不知会流向何方。前面不远就是城池了,张天师根本就不敢冒险。但是现牡丹来了,若是牡丹趁着张天师止住洪水时候击败鲤鱼精,那么所有人都会得救。
金牡丹将戒指中自己早就挑选好‘装备’都挂身上,灵剑上又拍了好几道符咒,就闪身冲了上去。绫罗双凤袄上珍珠放光,锦绣百花裙上金线闪闪,脚下一双绣着牡丹大红'错到底'轻轻点地,仗着轻身符托衬,三步两步就来到了鲤鱼精面前。头上金钗玉簪泽泽生辉,手中宝剑也是闪闪放光。一个有一个灵符和咒语,被她不断地甩向鲤鱼精。有道是,乱拳打死老师傅。就阿荇现来说,又要维持法阵,又要护着张真,又要躲避金牡丹攻击。一下子就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眼见得中了好几下,甚至于受了不轻内伤,连洪水都有点控制不住了,也就动了真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