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天门阵第一战之后有一天,杨延辉忍不住又给杨延朗通信,信中表示了太多关怀,这让杨六郎加怀疑了。因为前些日子,就有自己那早就被怀疑死了五哥突然冒出来。那么这位“神秘人”是不是也和杨家有关系呢?于是回信之中,他就问了出来。
杨四郎一接到信件,那是百种滋味心头啊!反正自己也打算什么时候回到大宋去,于是就信裏说明了自己就是当年杨四郎。只不过因为某些原因,现陷落辽国了,听闻是弟弟挂帅,才想到送些情报来云云。然后杨六郎,就把畲太君到边境来送军粮事儿说了,希望哥哥能早回来,与家人团聚。然后转手就把杨四郎还世消息悄悄告诉了畲太君,而畲太君也只是出发时把四娘带了身边,别都没提。
有人要问为什么不提?一是因为辽人也大宋埋有奸细,怕身辽国四郎有危险。二是,四郎现到底是个什么处境,居然能够探听到辽国军事秘密。如果他现是辽国做官了话,那杨家,可就多了一条会被奸臣垢陷罪状了!
反正无论如何,杨延辉已然和杨延朗定下了“探亲”大致时间。杨延辉并不害怕现是战时不能出关,即便他是驸马爷,比其他混出去送信儿细作惹眼一万倍,但是,如果有了铁镜公主弄来金牌令箭,自己就不怕这些,可以随意了!他也不怕铁镜会不答应,因为夫妻十数载,虽然铁镜是个金枝玉叶公主,但是面对自己,她还是千依百顺。
铁镜公主之前是压根也不知道木易居然就是杨四郎!所以,当杨延辉她面前说出实情时候,她那个表情,就和被天雷劈了一样。“驸,驸马……”铁镜听罢杨延辉讲故事,问道:“那你现到底是想怎么样?”
“只求公主赐下金牌令箭,让我得以去看望高龄老母,木易……杨延辉保证,一夜即还,绝不食言!”
铁镜看他就像是吃了秤坨一样,也只好答应下来。反正她现也有了解决根本办法,不打算和这个没有什么感情驸马过一辈子,就这样吧,让他回去,回不回来自己也不乎。但是……
铁镜狡黠一笑:“驸马此言差矣,什么食言不食言,那都是约束君子。但是像驸马这样隐瞒身份十数载能人,自然不受它约束!”
一句话说得杨延辉面上一红,“那公主……”
“唯一能够让妾身放心办法就是……”铁镜伸出了一根儿手指,随即指了指自己,“你带妾身一起去!”
“啊?!”
无论杨延辉心裏愿不愿意,为了顺利出关,他也只好捏着鼻子认了。“至于令箭事情,驸马就不必操心了,妾身自会安排得当。”铁镜即便不入流,也算是神仙,区区金牌令箭,障眼法和隔空取物都能帮她拿到,又有何难?!
杨延辉又提及想要带着中原一起去,铁镜一听他说,就知道他想干什么。自己带着儿子去了,那不是羊入虎口吗?到时候一并扣下了,就算杨家都是君子,不用他们母子当人质。但是留下给杨延辉当小妾,也不是什么好事儿好吧?!
“驸马又说笑,”铁镜以帕掩口道:“我儿中原刚刚满月,又是身娇肉贵,万一路上出点儿什么事儿也是戳妾身心窝子了。中原若是有什么闪失,那才是对婆母不孝呢!想我们夫妻十数年,妾身却只给驸马养了这么一个儿子,妾身就觉得愧对你家列祖列宗……”
反正无论如何,儿子是一定不能带去。杨延辉也是答应了下来,但是他是并不准备回到辽国了。至于儿子,只希望萧太后能够看铁镜份上,对他加以善待了。
铁镜虽然答应去偷金牌令箭,但是却没有即刻动手。她问清了杨延辉,只是和杨延朗定下了一个大概时间范围,就计上心来了。因为她早就和萧太后打听出了辽军想要提前攻击消息,那个具体日期她也知道。于是,她就把行程定了攻击前一天。
“驸马,出发吧!”铁镜看着杨延辉死眉塌眼看着怀裏儿子,也只有轻轻一嘆了。他也不是不爱儿子,只不过并不如他乎其他东西感情深罢了。像是看儿子后一眼似,杨延辉终于把中原交给了身边奶妈。他和铁镜轻装上阵,乘两匹千裏宝马,就往大宋边界去了。
有了金牌令箭,铁镜他们一路上是毫无阻拦,很就来到了宋军地界儿了。但是这大辽金牌令箭,大宋可是不管用。幸亏杨延朗每日都亲自到营房外面来看有没有四哥来,要不然今天就被当成奸细抓走了!
杨延朗也是急,老娘已经来了边关好久了,到今日四哥还没来,她老人家可是伤心急了。现可好了,四哥回来了!真是四哥!但是,他身边这个女子,又是谁呢?光看穿着,也是看不出她是谁,因为她和四哥都是穿着辽人衣服。但是他见四哥没有立刻介绍,自己也机灵没有多问,带着他们两个就直接去了畲太君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