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实没有办法啊!自己那个后母对李郎下此狠手,就是为了把她嫁给京裏一个位高权重大臣儿子。若是她不这么做话,李郎现家道中落,说不得就真要牢裏呆一辈子了!
冯素珍心中很是忐忑,但又怀着侥幸心理来到了公主院外求见。但是很明显,公主虽然没有立时就拆穿她意思,但是也并没有同情她意思。觐见二字从小太监嘴裏说出来,冯素珍就满嘴苦涩,看来自己是有受了。但是已经得罪了公主,她也不敢再耽搁,跟着小太监进去了。
公主果然是满面怒容,但是与昨夜那样惊慌失措柔弱样子不同,现她已经达到了不怒自威境界,果然显皇家威仪!她一双眸子看着你,就让你腿打颤,就想立刻跪下给她磕一个了有木有?!皇家人,果然是不可小觑。冯素珍后脊梁一凉,本来还有讨价还价心思,但是现已然全然忘记了。
眼见公主斜睨着她,富丽堂皇屋子裏面却是静悄悄,估计就算是针鼻儿掉地上都听得到声响。冯素珍只好跪地上,给公主结结实实地磕了一个头。“驸马都尉李兆廷,给永城公主请安……”她这话裏实际上也是有刺,她跪得无可奈何,但是也要点给这个公主,自己现可是她驸马。婚第二天就让驸马跪地上给她请安,外面风评就不会多好了。
冯素珍是从刚才公主宣召时候小太监话裏猜出了她很有可能会保守住这个秘密,所以才会有所依仗。既然你承认我是你夫君,你又怎么能够总是以君臣之礼来束缚我呢?
男扮女装这件事,其实对于冯素珍自己和公主、朝廷而言,都是一个枷锁。虽然是大罪,但是利用好了话,也可以达到自己目。如果公主就打算守一辈子活寡来保全皇室颜面,那么自己估计也得同样扮一辈子男人,那自己和李郎事情,也就泡汤了。而且有可能是,自己和李郎被直接灭口,然后就说李驸马得病死了,过几年再给公主另寻一夫再找一主,这就是壮士断腕举措了。但是却是有可能可能了。说不定,就连冯李两家其他人也会受到牵连。
现冯素珍要赌,无外乎就是永城公主同情心和她对自己婚事担忧了。她看来,若是公主愿意为她自己考虑一下,就应该帮自己了。毕竟,谁也不想守活寡,谁也不想日后无着。所以,昨晚她才敢跟公主说那句:“若是斩了我,公主岂不是守寡了。”话。
皇上并不止她一个公主,疼爱之心分成四份,也没有多少。大明和大唐可是不一样,公主们,也都要靠着夫君有没有作为,有没有好前程来姊妹之中互相比对,谁嫁得好,谁就幸福,谁,就得父皇宠爱。而越受宠,就证明当年父皇给找夫君好,前程远大,以后生下子嗣,自然也就越有出息。是以,这是一个无限死循环。但究竟当皇上心裏是怎么想,这就不得而知了。
就像这一次,皇上绝对是想给永城公主找到一个好夫婿。今科头名状元,够厉害了吧?并且长相还是‘一表人才’,你说能不是为了公主好吗?但是谁又能想得到,这状元是个假凤虚凰西贝货?!
冯素珍跪那裏,但是半天都不见公主叫起。心裏正忐忑呢,就听瑞苓说话了。“来啊,把这个狗东西给本公主五花大绑,本宫要带着她到宫裏去,面见父皇!”
“公主!您不能啊!”采青唬了一跳,公主也太冲动了,有什么不能好好商量着解决呢?她思绪还沈浸铡美案裏面不能自拔呢……
“公主,您难道不怕……”冯素珍还没有说完,就见瑞苓一巴掌扇她脸上。“你们怎么不动?要造反吗?难道还要本宫亲自动手?!”
一见公主发怒,四下小太监上去就把冯素珍给绑了,还有小丫鬟用手绢把她嘴堵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