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苓又接着道:“不若,等所有人员都到案了,分别审讯之后,再让他们对质。那样,才是真正清楚明白,心服口服吧?要不然,这样下去,她们仍旧这样哭泣求饶,话也不往点子上说,您难道不嫌烦躁吗?”
宣德帝正让冯素珍哭得脑仁儿疼呢,现瑞苓一番话,倒是让他得了救似。“是极,是极!那襄阳府离京城也有段距离了,等到押解冯顺卿夫妇以及李兆廷到案,再审不迟!”他拍拍瑞苓手,那句俗话说不错,女儿真是父母小棉袄儿啊!“还是我儿知道心疼父皇,哪像这些混账东西,就知道给父皇添乱!”
“父皇,看您这话说,他们是什么人,儿臣又是什么人?儿臣孝顺父皇,那是应该,但是有人心裏没有忠孝节义,自然不会把父皇看眼裏啊!”瑞苓正大光明又上了一大把眼药儿,恨得殿下几个‘人犯’直挠地板。“已经是午后了,父皇今日一早就去早朝,之前还辛苦看奏折,到现还为女儿事情操心,您还没有进食呢!难道不饿吗?求父皇生气归生气,但是也要爱重身体啊!天下黎民还指望您呢!您若是饿出个好歹儿来,岂不是让那起子小人得意了?!”
让瑞苓这么一说,宣德帝还真觉得饿了,本来他就是个爱吃爱喝人,身材就说明了这一点,今天还真是半天都没有吃任何东西了。肚子裏顿时就觉得空落落,还真饿得慌了!
“女儿这两天,因为这些狗杀才,也没能吃些什么。听说,御膳房来了个专门做川菜厨子,不如……就让儿臣您这裏好好儿吃一顿,用美食来让儿臣高兴一点儿吧!”瑞苓现也没有多大,十四岁姑娘,撒起娇来还是有小时候几分影子。是以勾起了宣德帝对瑞苓儿时可爱怀念,爱女之心爆棚啊!
于是宣德帝大手一挥,让金英把一干人犯都带下去,仍旧分别关押,不许任何人靠近或探望。好爸爸牌宣德帝就留了瑞苓御书房吃了一餐好饭。这是其余三位公主都不曾有过殊荣,也就只有朱祁镇因为是唯一嫡子,并且年纪尚幼,才有这样待遇。
此事一出,这传言甚至把之前已经传出去‘假驸马’事情压了过去。本来听到消息顺德公主和常德公主,还打算瑞苓出宫时候拦截下来,好好地羞辱这个敢与自己这些嫡女争先庶女!多可笑啊!她和她那狐媚老娘,都喜欢和自己与母后争夺父皇宠爱!但是她根本就不配做自己姐妹嘛!居然还敢事事与自己争高下!这一次嫁了个状元就是好了吗?说是什么才高八斗,有潘安之貌什么,但是……哈哈哈,现根本就是个笑柄了吧!
父皇那么大手笔给她办婚宴,规模居然都赶得上自己这两个皇后嫡女了。但是结果呢?哈哈,居然嫁给了一个‘女驸马’,哦哟哟!可真是不得了啊!这一下子,可是把他们这些皇家人脸面都给丢了。但是两位公主还是挺高兴,因为这一下,可算是能把永城这个小贱人踩到泥裏去了。就算是公主又能怎么样?!摊上这种事情,还不是要惹得父皇动雷霆之怒?就算是她也是受害者,但是终归还是会被父皇不喜。
这桩可笑婚事毁了,永城自然又变回了未嫁女。但是这种情况还不如守寡呢!她就等着和番外邦,或者是老死宫中无人问津吧!
但是现情况,却是让两位公主非常生气啊!父皇怎么能看起来一点都不怪罪永城呢?父皇什么德行,她们也很了解啊,虽然不像皇曾祖那样那个啥,但是也恨不得当个千古一帝。怎么能够容许这样事情来糟践他清名?!为什么呢?!除了这样事情,还能够对她这么好?!居然让她留御书房和他一起用膳?!
一想到,永城有可能比她们两个还要受宠,顺德和常德就非常愤怒。凭什么?!凭什么?!她们俩虽然不是一母所生,但是却同样是皇后嫡女。就算是平时互相也看不顺眼,甚至因为个各自母亲而有所仇怨,但是讨厌永城这一点上,她们俩算是很有共同语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