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嗯……好舒服……”絮娘流出快活的泪水,贝齿轻咬唇瓣,双膝用力,撑着身子往上抬,将沾满yye的yan物吐出半根,又迫切地套回去,x里的nengr0u拼命收缩,“颜将军的ji8好大好y……啊……”
蒋星淳紧握着绵软的r儿,发觉麻药的效用渐渐消散,自己找回一部分控制身t的能力。
可木已成舟,他苦笑连连,不得不配合蒋星渊往下演。
他掩下眸中的诸多情绪,低头衔住yy的rujiang,像小时候一样吞咽香甜的n水。
逃难路上,饿得受不住的时候,他每回吃过n,肚子里都会腾起热烘烘的暖意。
如今心境全然不同,出现变化的部位也不一样,他喝得越多,胯下越y,身t里燃烧的yu火越旺。
蒋星淳深x1一口气,从蒋星渊手里抢过絮娘,将她用力拥在怀里,挺腰狠命往深处一撞。
“啊!”絮娘终于得到他的回应,身子受惊地直颤,yutu1却sisi缠上jing健的腰身,变成附着在高大躯t上的藤蔓,“颜将军,你……嗯……你弄得太深了……轻一些……”
蒋星淳的眼神像刀子似的,剜向表情僵y的蒋星渊,从他的反应里窥出几分真相,一时不知该恨,还是该叹。
他大概是真的迷恋絮娘。
脑子再灵光,心肠再歹毒又怎么样?还不是要把心ai的nv子拱手送到自己手里,眼睁睁看着她在别人身下婉转承欢?
看来,絮娘不仅是自己的软肋,还是蒋星渊的软肋。
而他征战多年,于机缘巧合之下,被各方势力推到如今的高位,也不是全无好处。
至少,他能引起蒋星渊的忌惮,能在絮娘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成为她的一张护身符,用并不光彩的方式,实现保护她和妹妹周全的渺小愿望。
蒋星淳定了定神,找回几分清明,濒临疯狂的状态得到好转。
他托稳絮娘的身子,将丢人的眼泪蹭在她乌油油的长发里,ch0u了ch0u鼻子,强忍yu火缓下动作,细细碎碎地往她身t里顶,竭力给她连绵不绝又不剧烈的快感。
他这一辈子,算是完了。
可蒋星渊机关算尽,又真的能得偿所愿吗?
蒋星淳冷笑一声,对蒋星渊再无往日里的客气,扬起下巴指了指门,示意对方回避。
他大摇大摆地抱着絮娘往内室走,为了避免引起她的怀疑,边走边耸动腰t往x里cha,捣出“咕叽咕叽”的响动,透明的水儿流了一路。
蒋星渊脸se铁青,紧攥双拳。
他求仁得仁,彻底解决心头大患,本不该有怨言。
可他听着絮娘高高低低的sheny1n声,听着蒋星淳翻来覆去摆弄她、撞得整张床都要散架的动静,还是如丧考妣,无力地滑坐在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