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愤怒了，然后一个眼神，自有一群人帮他完成了这场血的盛宴。
千一是被捉回去的，她甚至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那样，她就是觉得师父变得好可怕，好霸道。
于是她变得抗拒师父，远离师父。
然而，师父竟然反问她:“你不是喜欢师父吗？为什么要这么对师父？”
这突然把千一给整不会了。
这病态的关系，像是被一只魔爪抓住了，越来越拧巴越来越急促，终于在某次爆发中，千一撕裂般地说:
“你不是我师父。”
世界仿佛停止运转，一切戛然而止，窗外的玫瑰，天上的飞鸟，以及他双手的温度。
她清晰地感受到他前所未有的惊喜和雀跃。
不错，他在惊喜。
他竟然是高兴的。
尽管在这兴悦里，又流淌着几分莫名挣扎的绝望，好像他失去了什么。
他终于失去了什么。
他捏了捏她的小手，然后在当窗枯萎玫瑰的见证下，悄悄撩起了她的长发。
她露出了她小巧的耳朵，和纤细的脖颈，雪白细腻的肌肤下，流淌着灼热的血液。
他亢奋了——
他亲亲地吻了一下她，然后声音沙哑，像是要珍惜她，又像是在占有她。
他温柔地说:“没错，他已经死了。”
修长的手指轻轻擦过她的脖颈，流连忘返，危险重重。
他要折断她——
折断她的筋脉，折断她的埋怨，折断她的倔强。
最重要的是，折断她对那个人的爱。
最好一起把它和血和玫瑰一起杂糅成一团破碎的东西，碾进尘土里，扬进风沙里。
那是千一第一次遇见z。
那年她十六岁。
那一天，也是师父的忌日。
但是，她很快就遗忘了。
……
身体缓缓往下沉，某种来自远方的声音渐渐唤醒了惟一。
惟一的瞳孔聚焦，意识迷蒙。
倏然，她一个激灵，浑身一震。
她，正和一只大黑鲸对视着。
惟一:“……”
好家伙，主机关居然是海底两万里。
而这个主机关的大boss，竟然是只大鲸鱼。
这尼玛怎么干？干不过啊。
别说干过一只大鲸鱼，她就光呆在这水里憋气，也憋不过几分钟。
说到憋气……
惟一瞳孔一圆，尼玛，去你吖的大黑鲸，老娘不和你一般见识。
她双手划动，开始往上游。
游不出水面，迟早得溺死。
然而她刚游上去几米，那大黑鲸就噗嗤喷了口气，从她脚下掠过，鲸鳍还碰到了她的小pp。
惟一一下就懵了。
大佬，你干脆吃了我得了。
大黑鲸游向远处，再一转身，看着它，表示:我就不，我就是要耍你。
惟一都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