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慕却说:“小姐，我……可能开不车了。”
惟一皱眉，下一秒，却听得他下了车，对外面的人说:
“人我已经送到了，告诉z爷，希望他不要再伤害小姐了。”惟一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又长长地呼出来，心就从来没这么凉过。
“阿慕，你背叛我。”
阿慕站在门外说:“抱歉，小姐，我没有别的选择。我……不想死。”
“刚才你说谎了？”
“没有，青藤山庄，的确灯火通明。但……空无一人。”
惟一抿了抿唇，终于无言。
阿慕的脚步声远去，过了会儿，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折了回来，道:
“小姐，您可能对第七区的事情不太敢兴趣，但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转告您，千家目前被架空，死不死活不活的，全是z爷的杰作。还有当初帮您逃跑的那些人，也全死光了。”
他顿了一下，道:“还有你的师父，小姐，他也死了。”
惟一猛地揪紧衣服，脸色苍白。
“也……是他杀的吗？”
“兴许。”
惟一浑身颤抖。
阿慕轻笑，嗓音却有些沙哑，像是要哭。
他道:“我说这么多其实就想告诉你，请你为了自己，也为了那些爱你的那些人，收敛一些吧。如果你还心怀一些慈悲的话。
最后……你以为的恶魔他的确是恶魔，但你不知道的是，他因为你才变成如今这个样子的。”
惟一的指甲掐进了血肉里，掌心鲜血不止。
她居然冷笑，“阿慕，几年不见，你居然开始在我面前指点江山了起来。”
阿慕平静道:“如果你还想要林渡活着的话……”
惟一背脊一僵，心被狠狠地刺了一下，一股凉意顺着凉意往上……
阿慕走了，脚步声渐渐远去。
这时候，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把她抱了出来，即使她怀胎六月，抱她也是抱的轻而易举。
惟一闻到了男人身上清冽的雪原味。
她没有挣扎，却听得男人漫不经心地说:“那个家仆惹你不高兴了？”
她沉默。
然后，她听到了子弹上膛的声音。
脸色大变，她忙说道:“没有。我很开心。”
“是吗？笑一个。”
被人强迫微笑是一种什么体验？
惟一觉得很恶心，很痛苦。
向来无法无天的她，这会儿怂的像个孬种，任凭他揉捏，老老实实地扯出了一个笑容。
但她想，这应该是她这辈子最难看的笑容吧。
男人似乎不太满意，“装的一点儿都不像。”
惟一抿了抿唇，“只要你不要杀他，叫我怎么样都行。”
z亲了一下她的头顶，嗓音居然带着点儿温柔缱绻:
“就知道你善良。可是为什么偏偏对我那么残忍？”
惟一默。
男人把她抱进了自己的车里，车子行驶，缓缓离开了青藤山庄。
“乖。”他一边解她的衣服，一边说，“下次再敢逃跑，我就要把你关起来。至于那些导致你逃跑的诱因，比如某些人，我不介意让他们从此消失。”
惟一的身体在细细密密地颤抖，不止是因为被侵犯，更因为害怕。
林渡，我难道这辈子真的再也见不到你了吗？
一切怎么会那么突然？
突然到，她都没发现，她和他从此就再也不复相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