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渡盯着指着他胸口的那把枪，沉默了片刻，道:“没想离婚。”
惟一掀了下眼皮子，听他继续。
林渡:“协议书不是我给你的，所以不作数。”
惟一皱眉，“你还挺会狡辩。”
“……”林渡想了想，又说，“我女儿呢？”
“？？？”
惟一都懵了，这话题跳的也太快了吧。
“少岔开话题。”
林渡推开她的枪支，把她抱进怀里。
“我的意思是，你都给我生宝宝了，我为什么要和你离婚？”
“所以呢？谁让你和我离的？你爷爷？”
林渡定定地望着她愤怒的小脸，“……没错。”
惟一的太阳穴一跳，突然觉得这事儿就很离谱。
她揉了揉眉心，“你爷爷到底何方神圣？为什么要操控你的婚事？”
林渡的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什么何方神圣？就是一个变态。”
惟一猛地抬起头，“你和你爷爷有仇？”
林渡冷笑了一声，没再继续说这件事。
他道:“总之，宝贝你听我解释，我没有要和你离婚。最近我手头上很多事忙着解决，所有忽略了你这边。”
他亲了亲她的眉心，温柔地哄道:“好了不生气了好不好？”
惟一的小脑袋往后仰了仰，看着他的眼神有些古怪。
“林渡。”
“嗯？”
“我总觉得你有时候特别……”
“什么？”
惟一斟酌了下用词，道:“精分。”
“？”林渡道，“什么意思？”
惟一心烦意乱的，“没什么。反正这趟我过来就是为了找你的，既然你出现了，总该把你的事情都解释清楚吧？”
她拿枪口拍了拍他的胸口，“包括你的爷爷和前任。”
林渡默。
惟一皱眉，“干嘛？又想吊着我？”
“不能说。”
“什么？”
林渡喃喃道，“不能说。”
“……”
惟一都没脾气了，任性地问:“你还到底喜不喜欢我了？”
不曾想，这话却像根刺，竟刺中了林渡的某根神经。
他抬起眸子，瞳孔深处闪烁着冷光，竟反问她:
“那你呢？”
惟一:“？”
林渡:“你喜欢我吗？”
惟一脱口而出:“当然喜欢。”
“那你只喜欢我吗？”
惟一眯起眼，“你什么意思？”
林渡就这么看着她，也不说话。
两个人似乎陷入了某种桎梏的对峙，但没过一会儿，惟一就怂了。
她垂下小脑袋，怂怂地说:“你是不是介意我的过去？”
她搅动着自己的手指，惴惴不安极了。“对不起，之前是我不好，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我是怕……”
对方的呼吸和目光在她的头顶上方，有些冷，但更多的是晦暗不明的深沉。
他薄唇微动，倒也没有咄咄逼人:“怕什么？怕我不接受你那个……所谓的过去？”
惟一的睫毛脆弱地颤了颤，“还……还有，我也不知道他还会继续追过来。”
她抬起头，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林渡的情绪，生怕他嫌弃她厌恶她。
“林渡，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