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千漓冷声道：“若我真的有证据，今日，绝不会救你！”
闻言，皇上松了一口气。
他道：“当年朕在位不久，也在巩固自己的地位，根本无暇去祸害你龙腾。”
楚千漓没说话，只是捏紧的掌心，慢慢放开了些。
她了解过北冥的历史，龙曦月出事的时候，眼前这位皇帝，敬皇，虽说在位已经好几年，但那些年，北冥动荡不安。
他首要任务是要稳固自己的江山，外扩这种事，确实有心无力。
若非如此，她也不可能三番四次出手相救。
因为她潜意识的，也觉得当年龙曦月的死，不是他造成的。
“朕当年不仅没有害你娘，还曾想过与你娘合作，只是……”
“是我娘曾有求于你，是吗？”楚千漓的眉心皱得更紧。
她娘当年，一定也是走投无路，才会想到找他来帮忙。
但她几乎可以想象，当年，皇上定是觉得龙曦月已经到了这地步，再无利用价值，所以，拒绝了。
人家不帮，其实，怪不得他。
只是现在想来，心里，还是很难受。
皇上知道自己当年的见死不救，也算是造就了龙曦月被害的原因之一，所以此时，没敢多说。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案几：“下头，第三个抽屉里，有个暗格，你去打开，将里头的小盒子取来。”
楚千漓立即过去，按照他的指示，将里头那只小盒子取出。
“你打开看看。”皇上又道。
楚千漓的指尖，却微微颤抖了起来。
将盒子打开，里头，是一封陈旧的信。
龙曦月的信！
上头，还有她龙腾国玉玺的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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