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姐？”杨凡扭头看向黑狐。
被杨凡注视着，黑狐顿时浑身一颤，连忙解释道：“就是你姐姐。”
“你好像很怕我的样子。”杨凡轻笑道，“我不是小鲜肉吗？有什么好怕的？”
黑狐连忙道：“没……没有……”
看到黑狐慌乱的模样，元洪连忙说道：“师父，你就别调戏她了，她还小呢。”
“小吗？”杨凡不自觉的扫了扫黑狐的胸前的两只大白兔，情不自禁的赞叹道，“我觉得不小啊。”
察觉到杨凡那带有侵略性的目光，黑狐顿时面色一红，浑身不自在。
“我今年才十九岁。”黑狐连忙解释道。
“才十九岁？”杨凡微微一怔，如果黑狐不说，杨凡还以为黑狐有二十五岁了呢。
看到十九岁的黑狐，杨凡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姐姐，当年杨雨离开家的时候，也很年轻，只有十几岁。
“师父，狐妹子身世有些可怜，她很小的时候，父母就不在了，流落街头，是老大把她带回来养大的。”元洪在杨凡耳边轻声嘀咕道。
“原来是这样。”杨凡面露恍然之色，但是在心中，他却很是疑惑，黑狐是因为父母双亡，流落街头加入了天影组织，那么他的姐姐，又是为什么加入天影组织呢？
杨雨为什么天影组织呢？
是强制性？还是自愿的？
天影组织的人，又是怎么找到杨雨的呢？
这个问题，困扰了杨凡很久。
“你，杀过人吗？”杨凡望着黑狐，这一次他的语气缓和了不少。
黑狐支支吾吾道：“没，没有，我没有执行过任务，我就负责开车，干一些杂活，我……我脑子不好用，打架也不厉害，我……挺没用的……”
“谁说你没用，你开车不是挺好的嘛？”杨凡摸了摸黑狐的头，笑着安慰道，一副大哥哥的做派。
“真……真的吗？”黑狐忽然抬起头，眼神之中，闪烁着一抹惊喜的光彩。
在天影组织，黑狐觉得自己很没用，别人都在出生入死，只有她实力弱小，派不上什么用场。
她心里一直都挺自卑的，所以苦练驾驶技术，别的地方再没用，开车接送个人至少还是可以的。
一直以来，也没有什么人表扬她，毕竟她做的事情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现如今，被杨凡这么厉害的人夸奖一下，黑狐顿时觉得，她的人生又充满了斑斓的色彩。
“当然是真的。”杨凡说道，“元洪，你说是不是真的。”
元洪闻言，瞬间领会到杨凡的意思，连忙笑道：“真的，必须是真的！”
这一刻，不知为何，元洪对杨凡这个师父，彻底心服了。
如果说之前是对杨凡的实力叹服，那么现在，是由内而外的服。
大写的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