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空位，一边靠着陆景琛，一边靠着柴申。
奇怪的是，柴申和陆景琛并没有坐在一起。
隔着十来米的距离，傅盛元低头，凑到顾南舒耳畔耳语，姿态暧昧至极。
顾南舒原先是想着躲开的，但远远地就看见了薄沁挽在陆景琛胳膊上的纤纤玉手，一咬牙，非但没躲开，还硬生生挤出一抹笑容来，迎了上去。
傅盛元说：“早早就约了柴先生谈生意，今晚他特意给我留了位置，待会儿我坐柴先生身边。”
他坐在柴申身边，那就意味着她要坐在陆景琛身边了。
顾南舒原想拒绝的，但猜想着傅盛元坚持参加这次晚宴，大概真的有生意要跟柴申谈，于是点头道：“好。”
不远处，陆景琛栗色的瞳仁紧缩了一下，余光瞥了一眼胶着耳语的两人，然后淡定自若地握起了筷子，夹了一块鹅肝，放到薄沁面前的骨碟里。
柴申当即笑出声来：“陆先生，我们都还没动筷子呢，你倒是偏心，先给薄大小姐夹起菜了！”
“女士优先。”
陆景琛笑了笑，“这桌，不就小沁一个女孩子么？你们一群大男人，难道还要跟女孩子争？小沁身上不舒服，中午没有吃饭，一下午也就喝了杯红糖水，得补补。”
“这样啊……”一众人笑得一脸恍然。
连大姨妈的日子都清清楚楚，算得这么准确了，猜想着眼前这两人大概早就好上了。如今又公开出席晚宴，必然好事将近。
“谁说这桌就薄大小姐一个女孩子了？”
顾南舒笑了笑，挽着傅盛元的手上前，“陆总还真是从来没把我当女人。好在，有人拿我当女人。”